果不其然在這些小物件都被移到納戒之外,楊承志的腦海一陣撕裂般的疼痛讓楊承志不由的叫出聲來,這種疼痛還真不是能夠忍受的住的。
要是別的地方疼痛或許楊承志還能忍受的住,但是神織的疼痛他可不能忍受,那種疼痛就好似用鋸子往開鋸他腦袋一樣。
現在的楊承志臉色蒼白,頭上滿是黃豆大小的汗滴,身上的衣衫也隱隱出現了汗跡,這是他神織消耗嚴重的征兆。。
在地上足足恢復了半個多小時,楊承志才有精神從背包中拿出一瓶調制好的空間水喝了幾口。
等喝下幾口空間水,楊承志的精神才恢復了一點,精神恢復的他心里也感到一絲害怕,這種事情可不能再發生了。
還好這是在自己的空間,這要是在某個危險的地方,自己這一下或許會讓自己陷入萬劫不缺的深淵。
精神恢復了一些,楊承志這才從地上爬起來,去查看從納戒中拿出來的那些小玩意。
楊承志看到在地上散落著四十九面呈現灰藍色亮晶晶不知道用什么材質鑄成的小旗子,探手拿起一面旗子。
等旗子入手楊承志臉色微微一變,原本他想這只有巴掌大小的旗子至多也就是幾兩,可等陣旗入手之后楊承志才知道剛才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危險的事情。
這巴掌大小的陣旗每個的分量都有五六斤大小,怪不得自己只是包裹了這些東西就差點暈過去。
看看手中的陣旗,就見這陣旗根本看不出是用什么材質鑄造成的,在現代社會中還沒有那種金屬有這么重的分量。
陣旗呈現灰藍色,正反兩面上面都雕琢這楊承志看不懂的符號,楊承志知道這些符號正是發動陣法的禁制。
要是沒有這些符號的話,這就是一個金屬疙瘩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但是上面有了這些符號勾勒出來的禁制就變成了修煉者都害怕的陣旗。
修煉奇門遁甲之術的修煉者修煉到一定程度,就可以用陣旗布置陣法,但布置陣法所能用到的陣旗也和修為有關,修為越高的人能動用的陣旗越多,反之越少。
看完陣旗,楊承志心里就在想師公張進飛手中的陣旗是什么樣子,是不是和自己這陣旗一樣,也不知道張進飛手中有多少面陣旗,布置陣法的時候一次性能使用多少陣旗。
不過他能猜想到張進飛肯定一次性不能動用四十九面陣旗,因為上次在橫斷山脈中張進飛和血煞門的劉志龍打斗的時候一共才動用了二十四面陣旗。
可現在空間中卻有著四十九面陣旗,這四十九面陣旗都不是放置在盒子中,而是隨意堆放在納戒中。
就從這一點就可以看出那位前輩經常使用這四十九面陣旗,能使用四十九面陣旗的奇門遁甲高手,楊承志根本想不出他是什么樣的修為。
楊承志把這四十九面陣旗都收到一個箱子中放好,等把陣旗放好后,楊承志心里暗道這要是普通的人話或許拿起這四十九面陣旗也的費好大的氣力,而修煉者輕易就能把四十九面陣旗拋撒在方圓幾十甚至上百平米的范圍內。
收好陣旗,楊承志返回去把散落在地上的古樸戒指都撿到一起,數了一下足足有二十一枚。
楊承志把這二十一枚戒指都放到一個箱子上面,隨手拿起一枚戒指,見戒指上都雕刻這一些他看不懂的圖案,從外形上來看這枚戒指和他手中的那枚納戒有著很多的相似之處。
楊承志心里就在想這是不是和自己手中一樣,也是納戒,可問題是這納戒之中為什么會有這么多的納戒,難道這些納戒都是從對手身上得到的。
他也聽義父索倫說過,在過去那個年代江湖爭斗不斷,修煉者之間的爭斗最為正常不過,像納戒這樣的物品都是存放修煉者收藏的的空間,在修煉者死后這些東西都成了無主之物,被人收藏也很平常。
楊承志掂量了一下手中的戒指,稍稍動用神織包裹這枚戒指,他想知道這枚戒指是不是納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