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曉燕點了點頭,隨手拿起一塊毛巾站在了剛才楊承志的位置,眼神專注的盯著梅榮的頭部。
趁這個時機,楊承志從背包中拿出一瓶調制好的空間水喝了幾口,而后抹了下嘴,轉臉看了眼常久全。
現在的常久全因為緊張,雙手緊握,額頭都能看到淡淡的血管痕跡,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躺在病床上的梅榮。
楊承志淡淡一笑,過去輕輕拍了下常久全的肩頭,“久全大哥,放心梅榮嫂子明天就能醒來”。
常久全臉上一喜,一把抓住楊承志的胳膊,“承志,你說的是真的,梅榮明天真的能醒來”。
楊承志呵呵一笑,他能感受到常久全對梅榮的關心,要是不對梅榮這樣關心的話,常久全是不會這樣緊張的。
“久全大哥,你就放心好了,我說嫂子明天能醒來就肯定能醒來,等會你跟我到我院子撈上幾條烏魚,等明天給嫂子燉點魚湯,這些天你就用烏魚給嫂子補補。
常久全沒有說什么,只是重重的點點頭,這幾個月楊承志給與他的幫助太大了,他根本沒法用言語來形容。
他也只能把這些好處都記在心里,等日后一起回報楊承志,可他也知道或許這輩子都不能回報楊承志了。
楊承志現在是什么身份,家產不知道多少,而自己只不過是一個在他下面打工的窮小子,他又怎么去報答楊承志。
楊承志輕輕拍了下常久全的大手,用手指了指躺在病床上的梅榮,意思等診治完梅榮再說。
常久全剛忙放開楊承志的胳膊,目光又重新落在了病床上躺著的梅榮身上。
這個時候插在梅榮頭頂上的火行金針的根部已經有了絲絲散發著腥臭味道的黑紫色污血順著金針的根部滲出來。
站在那里的趙曉燕看了眼楊承志,似乎詢問楊承志,在頭頂上的那些污血該怎么辦,這用毛巾也擦不到。
楊承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常大嫂你就注意梅榮嫂子的眼睛部位就行了,其他的你不用管”。
趙曉燕點了點頭,她不在關注金針顫抖,她只是注意著梅榮的面部,楊承志說了不要讓污血流進梅榮的眼睛就行。
幾分鐘之后,金針根部的污血越積越多,等污血聚集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污血就順著金針滴落到毛巾上面,也有幾支金針上面的污血流到了梅榮的面部上面。
一直盯著梅榮面部的趙曉燕,在污血剛剛落到梅榮的面部的一剎那就用毛巾輕輕的擦拭下去。
看到趙曉燕這樣,楊承志暗自點頭,就但從趙曉燕這樣小心的為梅榮擦拭就可以看出趙曉燕是一個難得的好妻子。
不說別的,梅榮受傷幾年,腦部中的淤血被腦子吸收了一部分,剩余的大部分都變成了淤血。
淤血是什么也就是人們常說的死血,這幾年下來這血都變成了有毒的雜質,這種死血流出來的時候,自身就帶著一股腥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