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楊承志問起張武,楊鳳山也感到意外,不知道楊承志這話中是什么意思,不過既然楊承志問起,他還是把自己了解到的情況和楊承志說了一下。
張武此人是昊天縣張莊的人,他的父親也是一個包工程的工頭,可是在七八年前的時候,因為被人肯害,工程質量出現問題,被抓捕入獄,在前年的時候才從獄中出來。
張武知道父親被人坑害之后,就接過了父親的這個工程隊,對待工程質量嚴格把關,同時他也特別痛恨那些偷工減料的工頭。
正是因為如此,張武這個工程隊并不受那些大的施工單位的待見,所以張武他們這個工程隊很少接到工程,這要不是去年自己學校那個工程,張武這個工程隊早就被解散了。
聽楊鳳山說完這些,楊承志點了點頭,這個張武也算是一個人才,自己父親出了事情,就痛惡這類事情,這也算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鳳山叔,張武這個人為人怎么樣”。
“還行,在村里的口碑不錯,逢年過節都會自掏腰包給村里的孤寡老人購買年貨,他父親張占中當年就是一個孤兒,就是村里人的接濟最后才長大成人。張武這樣做說是報恩”。
“鳳山叔,這些天你多注意一下張武,看看這個人怎么樣,要是覺得合適的話,我想把他的戶籍遷到咱們村,以后咱們村有什么工程也不用出去找人了”。
楊鳳山眼睛閃爍了一下點點頭,轉口問道“承志,酒廠的徐向東一個表現不錯,咱們是不是也把他的戶口給遷過來”。
楊承志拍了下腦袋。“我怎么把這事情給忘了,鳳山叔你去問問徐向東,要是他愿意的話就把他全家的戶口遷過來吧,這事情以后你看著就行”。
徐向東是楊承志在無意之間找到的一個人才,徐向東到了酒廠之后,可是給酒廠跑了不少的市場,而且徐向東從來也沒有和楊承志提過什么要求。
正是因為這一點,楊承志老早就想給徐向東全家遷移戶口,可是因為很多事情,倒把這事情給忘記了,這要不是楊鳳山提起,楊承志還想不起來。
說完這事情,楊承志又和楊鳳山說了一下農場以及今年農田的種植情況。
他從楊鳳山的口中得知,農場和農田基本沒有什么差錯,一切都朝好的方向發展,現在村子的村民根本不夠用,鄰村的很多村民都過來打零時工。
讓楊承志感興趣的是,在村西那片荒地上,靠關系承包了那片荒地的寶島商人現在已經開始動工。
而且為了趕時間,他們聘用幾個施工單位同事施工,看樣子他們想在五一節到來的時候就能對外營業。
聽楊鳳山說完,楊承志蠻有細致的問道“鳳山叔,你沒去看看他們的建筑是什么風格”。
楊鳳山呵呵一笑,“這個我不太懂,不過我見他們運送過很多的木料,而且挺村里的孩子們說,他們用這些木料雕刻了不少龍鳳這樣的東西”。
楊承志點了點頭,看樣子針對那些寶島人的計劃還要往后推一推了,從楊鳳山這些話語中,他能夠聽出來,這些人修建的也是復古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