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楊鳳山的臉上滿是自豪,因為這些事情都是楊鳳山一手做成的,他當時就是這個工程的總指揮。
說完這些,楊鳳山稍稍停頓了一下,看了眼胡軍接著說道“虎蛋,別的不說,就光是這農田中鋪設管道和配套設施,一畝地下來都是好幾萬塊,你覺得胡家窯頭的鄉親們有這個實力去鋪設管道的話,在過來說黍稻的事情”。
聽楊鳳山說完,胡軍滿臉的震撼,楊家溝修建水利設施的事情他也知道,當時他們村的很多青壯年還過來打工,每人每天都能賺到好幾百塊,這讓人們都大賺了一筆。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這些誒設施這么值錢,說實話按照現在胡家窯頭現在人們的生活水平還真的拿不出修建水利設施的款項。
正如楊鳳山所說,不說別的,就是農田中的水利設施他們都投不起拿資金。
一畝好幾萬,這對于生活剛剛解決了溫飽問題的胡家窯頭村民還真是一個天文數字。
胡家窯頭和楊家溝以前的情況基本一樣,最好的莊戶人一年到頭下來,除去化肥和人工這些東西,一戶也就是收入幾千塊。
可現在一畝地的配套設施就是好幾萬,這對于年收入幾千塊的胡家窯頭人來說還真是一個天文數字。
他們這個地方并不是想南方地區一樣,每戶只有幾分幾畝地,就說他們靠近楊家溝這些土地的面積也有幾千畝。
這一畝就是幾萬,那幾千畝是多少錢,這些他胡軍想都不敢去想,那么多的錢就是胡家溝所有村民砸鍋賣鐵也籌不夠百分之一。
楊承志見胡軍不說話,接著說道“軍叔,你想過沒有,緊靠楊家溝那些土地有很多村民并沒有擁有這邊的土地,要是我讓這些土地的村民致富了,剩余的村民由什么想法,胡家窯頭會出現什么事情,你也應該想的到”。
原本還沒有從楊鳳山那些話中反應過來的胡軍在聽到楊承志這些話之后,臉色一下變得難堪起來。
楊承志說的這是個最為現實的問題,當初在十一屆三中全會后,農村實行了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農民承包了田地。
現在胡家窯頭緊靠楊家溝的這一大片田地不可能所有胡家窯頭的村民都有種植,這其中肯定有一大部分人沒有田地。
要是其它村民們依靠這些農田致富了,其他村民會怎么想,他們肯定會有積怨,到時候發生一些不和諧的事情那可就不好辦了。
現在這個社會的生活條件雖然提高了,但是很多人忘記了親情,他們中的很多人會為了一點錢財不惜斷絕親情。
這些年的這類新聞太多了,最近的一次就是平城郊區的一個叫白馬城的村子,村子拆遷一個寡居老人房子被拆遷。
拆遷本來是好事,可拆遷之后問題來了,老太太有三個兒子,平時的時候都不怎么管老太太,可老太太拆遷之后老太太分到了兩處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