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今天正好是楊承志在家,胡軍過來直接一聲狗子,楊鳳山倒是沒覺得什么,可看到楊承志的樣子,楊鳳山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說話間,房門從外面被推開,進來一個人,人還沒完全進來,聲音就又響起“狗子,今天晚上給我準備了什么好吃的,你到酒廠弄點好酒咱也嘗嘗,你這村支書怎么當得”。
楊承志抬眼看了一下走進來的胡軍,軍人出身的胡軍一米八的身高,經常在村子勞作國字臉有些發黑,一身洗的基本掉色的軍裝穿在身上,六十多歲的胡軍身子挺直根本沒有一點村里那種老人們的樣子,反倒是從身上能感受到一種特殊的氣質。
這種氣質楊承志也在別人的身上感受過,這樣的氣質也只有在那些真正經歷過硝煙考驗的軍人身上才能感受到。
也就是說這位老爺子曾經參加過某次的戰役,想到老爺子的歲數,楊承志想到了幾十年前華夏和鄰國越國曾經有過幾年戰役。
那個時候的越國一直依靠華夏支援,但是在發展起來的時候,受了某個國家的挑撥最終出兵占領華夏的很多領土,屠殺華夏子民。
當時的華夏軍政正好還是掌握在他外公左老爺子這一幫人的手中,面對越過的挑釁,經過磋商君頂出兵。
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華夏軍隊就收回了所有領土,同時大軍也壓到越國境內,越國人害怕,就找聯合國調解,這才有了華夏退兵。
楊承志記得那場戰役稱之為自衛反擊戰,在此次事件之后華夏和越國全部斷交,越國的經濟也由此倒退了幾十年。
現在看到胡軍,讓楊承志一下想到了那場戰役,而胡軍的歲數正和那場戰役的時間相符,想到著一些,楊承志對胡軍的好感一下提升了幾分。
不過他有想到一個問題,參加自衛反擊戰的所有士兵聽說專業之后都被安排了工作,這個胡軍應該也有工作,怎么就回村務農了。
等進到房子里面,胡軍看到坐在那里的楊承志不由的一愣,“狗鳳山,這孩子是誰了,是楊卓越那小子的孩子”
說完這話,胡軍似乎想到了什么,接著說道“也不對,楊卓越那小子還不到四十,怎么能有這么大的兒子”。
楊承志聽到這些頭上不由的一黑,這個胡軍也太那啥了,你看準了再說,楊卓越楊承志也認識。
楊卓越是楊鳳山的大兒子,比楊承志大了十幾歲,在楊承志上初中的時候,楊卓越就出去打工,后來聽說自己開了一個五金店,聽說效益還不錯。
在楊承志開辦酒廠之后,楊承志也曾經和楊鳳山夫妻商量過,讓楊卓越回村幫忙,楊卓越也曾經答應過說回來。
可這幾個月過去也沒有見到楊卓越回來,楊承志也沒好意思去問,楊鳳山他們也沒說,這事情就放在那里了。
“虎蛋,你什么眼神,卓越的孩子才十多歲,這是承志,鐵山樹的孫子”。
聽楊鳳山這一說,楊承志不由的一樂,這鳳山叔一著急,連胡軍的小名也給喊出來了,狗子、虎蛋、這兩名字有意思。
胡軍聽楊鳳山這一說,眼睛不由的一亮,對于楊鐵山他當然知道,畢竟楊鐵山在楊家溝也生活了幾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