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肯定是楊鳳山和村里的幾個支委商議后的結果,現在村民的生活條件好轉,他們也都不愿意有什么意外發生。
楊承志四下打量了一下,也沒有見到那些天購買回來的那些帳篷到什么地方了,村子里面的房子都拆掉了,按道理說那么多帳篷還在這個地方,可并沒有看到什么大的房子,也沒有看到外面存放這些帳篷。
想事情間楊承志已經到了打谷場上,留在打谷場上那些年老或者照看孩子的村民都很高興。
楊承志出去差不多也有四天左右的樣子,他們這些人幾天沒有看到楊承志的話,干活也沒有精神。
現在的楊承志儼然成了所有楊家溝人心中的支柱,以前就是楊承志在大門前站上一會,人們也覺得他們做事就有了方向。
但是當楊承志一走上幾天,他們都感到做什么事情也無精打采,這要不是還有楊鳳山的話,他們還真不知道怎么辦。
楊承志和這些村民都打了個招呼,問出楊鳳山所在的房間,就轉到楊鳳山那里。
到楊鳳山家里的時候,才知道楊鳳山為什么沒有出去,楊鳳山正在家里做表統計。
楊鳳山看到楊承志臉上一下露出了欣喜的表情,給楊承志倒了一杯水后,楊鳳山說道“承志,你過來的正好,我還正打算給你打電話”。
“鳳山叔,怎么了有什么急事”。
“也不算什么急事,你走后海燕和我說了一下,我過去把你弄回來的種子都拉過來,按照村民們的田地畝數統計了一下”。
聽楊鳳山這樣說,楊承志點了點頭,“鳳山叔,是不是留下來的種子不夠,不夠的話咱們在想想別的辦法,咱們在種植一點其他的作物”。
楊鳳山搖了搖頭,“種子足夠,還有不少剩余,以前咱們規劃種植黍稻的地方肯定用不了這么多的種子,我想是不是再在其他地方種植一些”。
楊承志長出口氣,他還害怕從空間拿出來的黍稻種子不夠,原來是種子足夠,種植黍稻的田地不夠了。
氧化層至想了一下,“鳳山叔,今年咱們就按照規劃的畝數種植,其他地方咱們大都種植上沙棘,再說黍稻這種作物必須有水源,咱們村子也只有水庫附近那點能上水”。
楊鳳山聽楊承志這樣一說,張了張嘴沒有說話,顯然他還有話要說,只不過還有顧慮沒有說出來。
“鳳山叔,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有什么就直接說,咱們又不是外人”,楊承志呵呵一笑。
“不知道咱們相鄰的胡家窯頭的人怎么知道咱們種植的黍稻種子還有剩余,他們村支書胡軍過來找我商量,是不是能把剩余的種子賣給他們,他們也想種植黍稻”。
聽到這話楊承志不由的一愣,從小在楊家溝長大的他當然知道胡家窯頭,胡家窯頭和楊家溝的情況差不多,在昊天縣都是算那種經濟條件幾位落后的村子。
胡家窯頭就在楊家溝村西五里,以前小的時候,楊承志沒事干的時候,經常喝楊利軍到胡家溝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