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全大哥,我和天有緣,看天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樣,我也知道學習中醫很苦,可。”
聽他這么一,反應過來的常久全知道楊承志會錯意了,趕忙伸手打斷楊承志的話語,“承志,我不是那個意思,天能和你學習中醫是他修了幾輩子的福分,我是天以后能恢復到什么樣子都不知道,怎么能和你學習中醫,我怕他給楊家醫術丟臉”。
聽常久全這么一,楊承志臉上一喜,常久全并不是反對天跟隨自己,只不過是害怕天腦子受損不能恢復日后給他丟臉。
“久全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能讓天恢復,而且天日后的成就肯定不在我之下”。
坐在一旁的常卓碰了常久全一下,低聲道“久全還不謝謝承志,多少人想跟這承志,承志只看中天,這是天的福氣,你們以后就等著跟天吃香喝辣吧”。
這話的時候,常卓的臉上滿是羨慕,心里不禁在想,要是自己的孩子能跟隨楊承志學醫該有多好,最起碼孩子以后不用自己發愁了。
他的這個想法也在理,憑借楊承志的醫術,再加上楊承志的人品,培養出來的徒弟肯定不是常人,這樣的人才以后怎么會落在人后。
常久全趕忙站起身來,給楊承志鞠了一躬,“謝謝你承志,等天好了以后我就讓他跟你學習中醫”。
就在這時候,床上的天動了一下,而后睜開眼睛,四下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地方。
等看到坐在床邊的常久全之后,天眉頭皺了幾下,隨即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嘴里發出了“”的聲音,顯然這個家伙心里在叫“爸爸”。
坐在房間中的三人也聽到了天發出的聲音,都起身來看,其中最數常久全激動了,他從天的發音不全的話語中知道天在什么。
常久全眼中含淚,低聲叫了一聲“天,”。
躺在床上的家伙的臉上一下露出了笑容,想抬手了怎么也不能抬起手,家伙的臉上馬上露出了不開心,嘴里發出了幾聲“啊啊”的聲音。
常久全彎腰把天輕輕抱起,抬嘴在天的臉上親吻了一下,家伙腦袋一扭,嘴里做出一個讓人啼笑不得的動作。
看到天的表現,常久全心中的那陰霾一下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臉看著楊承志,深深的了一下頭,眼神中流露出一種常人看不出來的情緒。
常久全的這個動作也讓天注意起房間中的另外兩人,當他看到楊承志的時候,家伙一下高興起來,對著楊承志“啊啊”的叫了幾聲。
對于天的這個舉動常久全和常卓都感到意外,天的性格他們多年的哥們肯定清楚,在天沒有出事以前。
這個家伙除了常久全夫妻之外,從來不去主動找別人,就是常久全夫妻的父母也不行。
可是現在這個家伙卻主動對楊承志發笑,看樣子還想讓楊承志抱抱,這就讓他們感到意外了,難道真的如楊承志所兩人是天注定的緣分。
楊承志和常久全頭,從常久全懷里接過天,家伙立馬把腦袋靠在楊承志懷里,臉上露出一種滿足。
常久全頭上一黑,這到底什么情況,家伙就是自己抱著開心也沒有像楊承志抱著這樣,這到底是誰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