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火熱楊承志在一些書籍中見到過,它并不是那種嫉妒,而是發自內心的一種尊重敬仰,在修煉界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就是強者為尊,而這八位炎黃鐵旅的當家人在他們這些修煉者眼中那可是可望不可即的修為,所以這些人才有一種膜拜的沖動。
等龍行天等人進來之后,這些人再看見跟在他們身后的楊承志,很多人不由的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只有在下午時候負責搬運藥酒的那十幾個人看到楊承志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尊敬。
而不認識楊承志的那些人在看到楊承志后,心里都發了嘀咕,他們可從來沒有見到過那一個人敢跟在這八位當家人的身后,即使是八位當家人的親傳弟子也沒有破過這個先例,而如今這個陌生的青年卻緊跟在七當家南宮昊天的身后,在這個青年的身后跟著把頭毛茸茸看似可愛的小家伙。
龍行天等人沒路過一張餐桌都點頭和這些人打招呼,而后穿過十多張餐桌之后徑直走向大房間的一個角落。
等到了這個角落,這面墻壁突然從兩邊分開,里面又出現了一個面積不大的房間,看樣子,這個房間是八位當家人的專用餐廳。
帶著八個小家伙楊承志跟在龍行天等人的身后進了這個房間,房間中只有兩張餐桌,在靠近一面墻壁的地方擺放這一個大大的柜子,從柜子散發出來的淡淡酒香來看,這個大柜子是專門存放酒水的柜子。
青云它們幾個小家伙進到這個房間后,自覺的跑到了房間的一個角落,一齊趴在那里等待這頓晚餐。
等眾人各自找位置坐下之后,從外面進來一個從面容上來看差不多五十上下的中年,此人一進來,徑直走到龍行天身前,甕聲甕氣的說道“大師伯,下午運回來的藥酒都清點入庫了,今天晚上是不是讓大家開懷暢飲一下,反正這幾天也沒有什么特別的任務”。
從此人的話語中,楊承志不難想到,這個中年男子也是炎黃鐵旅八位當家人中某一人的弟子,要不然他也不會稱呼龍行天為大師伯。不過從此人的話語中楊承志知道這個人為人處世都比較單一,用通俗的一句話說,就是老實巴交一類型的人。
龍行天看了眼眼前的這個中年男子,笑著問道“洪峰,你覺得我們特意運回這些酒是為了什么”。
這個名叫洪峰的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大師伯,這當然是給組織成員日常飲用的了,畢竟特供的茅臺酒太少了”。
龍行天似笑非笑的看著洪峰說道“你這孩子,你師父和你說了多少次了,讓你多動動腦子,你怎么老不聽,你覺得這酒要是普通的話,我會讓你六師叔、七師叔出去接應”。
洪峰聽龍行天這樣說,有點不好意思,轉臉偷偷看了一眼坐在那里閉目養神的陳占泰,很顯然洪峰的師傅就是楊承志的三師伯陳占泰。
“大師伯,您也知道我干點力氣活還行,這動腦子的事情我還真不行”,說完這些話,洪峰接著問道“大師伯,運回來的那些藥酒到底是什么酒了,難道真的比特供茅臺還好喝”。
龍行天呵呵一笑,“洪峰,你負責那些酒水入庫,運回來的酒有幾種”。
洪峰聽大師伯問起,不由的一愣,想了一下說道“大師伯,我好想記得是兩種,一種酒壇是帶有花紋和字體的,另一種上面沒有任何標識”。
龍行天點了點頭,“洪峰,你一會帶幾個人吧沒有標識的藥酒搬上幾壇,每人三兩,至于有標識的大家可以敞開了喝,記住沒有標識的那種藥酒帶回去再飲用”。
“難道兩種藥酒有什么不一樣的”,洪峰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那是三種酒,不是兩種,沒有標識的就是兩種,沒有標識的那種藥酒等你們飲用之后就知道它的好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