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這點,尚文成嘿嘿一笑,“七師叔,要是讓我對上這一群奇獸,我一點把握也沒有,要是獨自面對這位師弟的話,我想至多三招,不至多一招我就能擊敗他”。
說這話,尚文成還自信的超楊承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眼中的輕蔑顯而易見,在他眼中楊承志要是離開了這一群奇獸的話和普通人也差不多,自己一招只用三分氣力就能擊敗他。
南宮昊天似笑非笑的看著尚文成笑著說道“文成,你確定你一招就能擊敗這個孩子”。
聽南宮昊天這一問,在想想南宮昊天剛才的笑容,尚文成心里一緊,難道七師叔給自己挖了一個坑,這個年輕人除了一群奇獸之外,還有別的特異功能。
炎黃鐵旅這個組織這幾百年來和外族的一些修煉者也打過不少交道,外族的那些修煉者在他們華夏修煉者眼中都是一些奇能異士,要是不敵對打斗的時候,從他們的身上很難看出他們修煉的是什么。。而他們的那種情況正和眼前的這個青年相似。
在師傅南宮昊天身后站著的楊承志哪能想到尚文成已經把他看做是遠古時代苗人的后裔,他在那里琢磨師傅話中到底是什么意思,看樣子,師傅想讓他和這個已經是先天初期巔峰的師兄筆畫幾招。
南宮昊天轉臉看著楊承志說道“承志,你看,你這個師兄想和你比劃一下,他不想你動用你身后的那些小家伙”。說話見給了楊承志一個你懂得的眼神。
看到師傅南宮昊天給他的眼神,楊承志明白了師傅的想法,這個師傅還真那啥,自己一個后天后期巔峰的修煉者怎么也能接先天初期巔峰高手幾招吧,結果師傅給這個師兄下了個套,是想讓他們知道這個世界上不能只憑借感覺,任何一個人都可能是危險人物。
說實話,到了后天后期巔峰的他,現在也想找個合適的對手對練一下,他也想知道自己到底在那些地方不足,以后再加以注意。
在家中那些以前在他眼里是高高在上的保鏢,現在基本上沒有那個是他幾合的對手,因為他們現在修為和他差距都比較大,兩者對立起來,他們可不是楊承志的對手。
聽師傅這樣說,楊承志點點頭,回頭對尚文成說道“師兄,請手下留情,”說著話,他把身后的小背包交給了師傅,往旁邊的空地上挪動了幾步。
站在他對面的那些炎黃鐵旅的成員見楊承志真的要和尚文成較量,眼神中都流露出不屑的表情,在他們眼里,楊承志這個青年真的不知好歹,敢和他們這些人中修為至少能排進前十的尚文成較量,那不是純粹的找虐。
尚文成見楊承志走到了空地上,心里也是一愣,他內心中知道楊承志這個青年肯定不一般,可他應該挺師叔剛才說了自己的修為,可他怎么還敢和自己過招,他除了依靠身后的那群小家伙之外,難道還有別的依仗。
那群人見到楊承志已經走到了一塊空地上,靜身站立在哪里,身上沒有一絲氣息波動,其中有一個年歲較輕的青年撇撇嘴嘀咕道“我看尚前輩只要一運轉功法,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就會倒在地上”。
旁邊的一個中年聽這個青年小聲嘀咕后,趕忙拉了他一把,低聲道“小聲點,再怎么說那青年也是七當家的徒弟,輩分可比咱們高,讓七當家聽到小心給你穿小鞋”。
這個青年聽旁邊人這一說,不由的伸了伸舌頭,轉臉看了眼南宮昊天,生怕剛才他的話讓南宮昊天聽到,看到南宮昊天好似根本沒有注意他們這邊,這個青年長出了口氣,心里暗自慶幸剛才的話沒有被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