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楊承志的解釋,張宇和魏龍兩人臉色齊齊一變,真要是楊承志說的這樣,那他們警察可就成了平城的罪人了。
他們在那幾個逃犯逃進六棱山以后,覺得先天天寒地凍,那些人肯定在山中呆不了多長時間,就會乖乖的從他們設置的崗哨那里出來,但是他們卻遺漏了六棱山延綿了幾百公里,只要那幾個逃犯稍有頭腦,沿著山脈從別的地方下山,那他們只能在哪里空等了。
明白了這個情況,張宇立馬聯系了他們的隊長,那個上午和楊承志打過招呼的特警隊的隊長在接到張宇的電話,還有些奇怪,剛才不是交代他可以和楊承志說說他們的行動,這怎么還沒過十分鐘,就又打過來電話。
難道張宇和魏龍說不清楚他們的行動,再轉頭想想也不對,張宇、魏龍可是他們警隊頭腦最好的兩人了,可這電話是怎么回事。
這個特警隊的隊長在疑惑間接起了張宇的電話,一開口就問道“張宇,怎么回事,不是和你說了可以和楊神醫說一下咱們的行動”。
聽完隊長的一通牢騷,張宇轉頭看了眼楊承志和魏龍,苦笑了一下,“隊長,這事情我都和承志說了,可承志提出可不同的意見,他想見見你”。
特警隊的隊長聽張宇這一說不由脫口道“什么,他有什么不同意見,咱們這個計劃相當周密了,根本不會有什么差錯,你給我所說楊神醫有什么不同的意見”。
見隊長問起,張宇就把剛才楊承志提出來的不同意見說給了他們的隊長,最后又把楊承志說出那幾個逃犯可能做出的事情說了一下。
這個特警隊長聽完張宇的匯報之后,也感到了事情嚴重了,他們根本沒有考慮這個情況,他們只是考慮了一下冬天匪徒在山中呆不了多長時間,可他們根本沒考慮到匪徒會沿著山脈平移,從別的地方下山。
想到問題的嚴重性,特警隊長問道“張宇,現在楊神醫是不是在你身邊,你把電話給他,我想聽聽他的想法,現在我在六棱山這邊,不方便過去”。
聽完這話,張宇把電話遞給楊成志“承志,隊長已經到了六棱山的崗哨,他有話和你說”。
楊承志答應了一聲,接過張宇的電話,捂住話筒問道道“你們隊長姓什么”。
張宇低聲道“我們隊長叫張建兵”。
楊承志點點頭,松開話筒,說道“張隊長,什么事”。
“楊神醫,我剛才研究了一下,你說的相當正確,這事是我們失誤,現在我想問下你有什么解救的辦法,要是那些匪徒從別的地方下來的話,那問題可就大了”。
楊承志點點頭,他從這個張隊長的話語中聽出了請教的意思,這讓楊承志心里舒適了不少,他原本以為這個特警隊長肯定會老氣橫秋的問他。
“張隊長,現在趁著時間還早,你立即派人到楊家溝去找村支書楊鳳山,讓他到我家,我家有五頭金雕,略通人性能聽懂你們說什么,讓他們到山里去搜尋那幾個逃犯,憑借五頭金雕的速度,至多半個小時就能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到時候你們前去抓捕就行了”。
特警隊長張建兵聽楊承志這么一說心頭一喜,要是真像楊承志這么一說,不用到晚上他們就能將五個逃犯抓捕歸案。
可只是高興了一下,張建兵心又沉下去了,他可是知道人們飼養的寵物,要是主人不在的話根本不會聽從別人的指揮,他在的地方距離楊家溝也就是幾分鐘的路程,找到楊鳳山當然容易。
可問題是就是找到楊鳳山,楊鳳山帶他們找到那幾頭金雕,這有能怎么樣,干了這么多年的刑警,張建兵可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