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從急救車上抬下來的有好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他想不出這么多警察做什么去了。
不過他也沒有去問,而是開始查看一個個從急救車臺下來的傷員,沒當有傷勢較為嚴重的傷員下車,他就上去進行急救。
他的急救方式也簡單,用隨身攜帶的銀針給傷員針灸,再不行的話喂食傷員一粒壯骨丹,讓他們起碼能撐上一段時間。
足足一個多小時,楊承志才把那些傷勢比較嚴重的傷員給急救了一下,看著已經空了的急救車,楊承志擦了一把汗,喘了口氣后,詢問了一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但是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就是作為院長的也不太清楚,見問不出什么,楊承志又進了急診室,在他過來的時候,已經有傷者被抬進了急診室,他想看看里面有什么需要她幫忙的。
等進了急診室之后,楊承志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面積大約又二百多平米擺放了三十多張病床的急診室中滿是血腥味,整個急診室中一片混亂。
傷者的呻吟聲,醫生大聲呼叫護士的聲音,隨同過來的警察哽咽的聲音混雜在一起,猩這些聲音混雜在一起,讓人感到一陣陣心驚。
三十多張病床上躺著十幾個多個渾身是血的警察,剩下幾個沒有穿警服的傷者從他們腰間露出來的槍套也能看出,他們都是身著便衣的警察。
看到這么多警察受傷,楊承志心血上涌,在和平年代能讓這么多警察受傷,肯定不是簡單的事情。反正不是警察出去欺壓良善受的傷,肯定是追捕什么重要的逃犯之類,才讓這么多警察受了傷。
他二話沒說也加入了診治,于是乎在平城第三人民醫院的急診室中出現了奇異的一幕,一個身著羽絨服的青年,一手銀針,一手丹藥在急診室中穿梭。
楊承志現在在平城第三人民醫院沒有一個醫生護士不認識他的,見他過來幫忙,都是喜出望外,楊承志的醫術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
所以楊承志需要什么,馬上就有人把他需要的東西遞過來,到了最后急診室中出現了更為奇異的一幕,所有的醫生護士都停止了救治傷員,都圍著楊承志轉,給楊承志打下手。
起初那些跟隨傷員過來的那些警察看到楊承志加入診治傷員,有幾個不知道情況的警察想過去制止,可那個看似領導的警察制止了這幾個警察的舉動。
最后無論是醫生護士還是那些警察看著楊承志診治過得傷員之后,一個個瞪大眼睛好似看到了什么奇異的事情。
就見楊承志診治過的那些受傷的警察,原本昏迷的警察清醒過來,那些受傷較輕不停呻吟的警察停止呻吟,有幾個只是受了一些皮外傷的警察都能從病床上下來,要是不看他們身上的衣服或者身上的血跡,只從臉上的表情來看,根本看不出一絲受傷的痕跡。
兩個多小時過后,楊承志朝招了招手,過來后,楊承志指著病床上的那些警察道“一會給他們做一個檢查,有幾個體內有異物,必須的手術才能取出來,你去安排吧,我有點累了想去休息一會,你順便告訴一下我的那些病人,下午我過去看他們”。
現在的楊承志就好似得了一場大病一樣,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原本清秀的臉色變得灰白。
為了診治這些受傷餓的警察,楊承志可是賣了大力氣,診治沒一個傷者,他都動用了陰陽五行功,在配合五行金針,這些傷者才能好轉的這么快,要不然的話,那些受了重傷昏迷的傷者能一下醒來才怪了。
楊承志交代好一切,從青云那里拿過來他的小背包背在身上,和那些給他打下手的醫生護士打了個招呼就出了急診室。
等他出了急診室的時候,他被眼前的情景嚇了一跳,楊承志看到在急診室外站著兩排全副武裝的警察,這些警察見楊承志一出來,其中一個警察大喊一聲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