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是剛拉出來的牛屎,這要是凍了的牛屎,這眼睛保住保不住還兩說,這也說明了城里孩子嬌生慣養,就連牛屎都覺得新奇,什么東西也沒有見過。
想到這里,楊承志分開人群進了大隊,他想看看這幾個熊孩子到底傷到了沒有,真要是傷到了,先得給孩子看看不是,至于說其他的不是村里人欺負他們,他們還能翻了天。
還沒等進大隊的辦公室,就聽里面的吵鬧聲就傳到他的耳中,聽話音明顯不是純正的平城話,這種話音他經常聽到,這話音是平城人說普通話帶著的土話味道。
就聽其中一個半土話半普通的女聲叫嚷道“你這村支書是怎么當得,怎么讓村里人欺負那么小的幾個孩子,看看還把這些發臭的綠色涂料抹了孩子一臉,你今天必須的給我們一個說法,要不然的話,我們就要報警了”。
聽了這個女人叫嚷的聲音,楊承志趕忙捂住嘴,雖說捂住嘴不讓笑聲發出來,不過楊承志的臉確實漲得通紅。
什么發臭的綠色涂料,這是什么家長了,孩子都這么大了,家長也不認識牛屎,這怎么能教育好孩子。
這個女人說完話,就聽楊鳳山說道“那不是綠色涂料,是牛屎,我聽村里人說那幾個孩子吧爆竹插在牛屎中燃放,還在跟前觀看,爆竹響了把牛屎炸到了身上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看你們先問問孩子受傷沒有,先看看孩子怎么樣”。
“什么牛屎,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們這么大個人了連牛屎也分不清,我家就是賣涂料的,別想哄我們,趕緊找人查查到底是誰欺負了我家寶貝,要不然有你們好看”。一個男人的聲音說道。
剛才那個女的接口道“就是,別想糊弄我們,那就是綠色涂料,質量不太好,一看就是偽劣產品”。
聽到這里,楊承志實在是忍受不住了,他不由的笑出聲來,這什么人了,怎么還說的錚錚有理的,牛屎咋就成了偽劣產品了,那可是純天然的產品。
辦公室的人聽到外面有人大笑,頓時不在說話,一起出來查看到底是誰在外面發笑,辦公室中頓時傳出來一陣陣孩子的哽咽聲。
蹲在地上大笑的楊承志聽到辦公室的門一響,知道自己大笑惹人家不樂意了,強忍著止住了笑聲,臉紅脖粗的從地上站起來。
他看到辦公室門口站著一個一身筆挺西裝,三十多歲,滿臉怒氣的中年人,在他后面站著一個穿貂掛金著裝時髦面容姣好看似二十七八的女子,這個女子也是一臉的怒容。
別的臉紅脖粗的楊承志看到當事人一臉怒容,趕忙笑著說道“對不起,剛才在外面聽你們說話太有意思了,所以沒忍住”。
那個中年男子看了眼著裝普通的楊承志一眼,怒聲說道“有什么好笑的,你是誰了,是不是你欺負我們孩子,在他們身上臉上涂了那么多劣質的涂料”。
聽了這話,楊承志一陣無語,這什么事了,自己不就是笑了幾聲,怎么就說自己欺負的她家孩子,這躺著中槍的感覺真不好。
不過楊承志也沒有反駁,趕忙搖搖手,道“別誤會,我是一個醫生,鳳山叔打電話讓我過來看看孩子們受傷沒有”。
站在中年人身后的那個女子聽了楊承志這話,嘴角一撇,“什么受傷,臉上抹了涂料,怎么會受傷”。
楊承志嘴角一抽,淡淡的問道“既然沒有受傷,那孩子們哭什么,你們聽不出孩子痛苦的哭聲”。
說完這話,楊承志再也不愿意搭理他們,側身從兩人留著的縫隙中進了楊家溝大隊的辦公室。
等進了辦公室后,見到辦公室中除了村支書楊鳳山,村民楊虎山之外還有兩男一女三個年輕人。
在辦公室一角的長條椅子上坐著五個滿身是牛屎還在不停抽泣的熊孩子,以楊承志的眼里一下就能看到其中兩個熊孩子的眼睛已經腫了。
看到這種情況楊承志的眉頭不由的皺了幾下,別人不懂可是他懂得,孩子的眼睛受傷了,要是孩子哭泣讓牛屎進入眼中的話,孩子們的視力就會受到影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