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卓聽完楊承志的話點點頭,“行,那我就開車回去,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就行”。
常卓開開心心開著剛買了不久的轎車回村風光,回到村里后常卓故意在村里開車轉了幾圈,這讓村里人心里直返狐疑,他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以前冤枉了常卓。
不管怎么樣,今天水頭村在常玉林父子被殺之后,又出了一件大事,那就是老實巴交的常卓開著一輛價值上百萬華夏幣的轎車在村里轉了好多圈。
看到常卓開車回來,忍受了將近一個多月閑言碎語的妻子還特意讓常卓開著車帶著她出去買了兩袋醋。
在常卓開車走后,常久全帶著楊承志進了那個面積差不多有三十多平米的宿舍,進到宿舍楊承志隨意打量了一下。
看過之后,楊承志心里暗贊自己找的那些管理人員想的周到,不大的宿舍楊鳳山他們給準備的是周周全全。
大到電視冰箱,大床小床,小到鍋碗瓢盆都是全新的,之所以這樣想,楊承志也聽常卓說過常久全他們的事情,就是今年過年的東西還是常卓他們幫忙置辦的。
所以依靠常久全的實力根本不能置辦這些全新的家務,而常卓他們那些朋友也有各自的家庭,也不能花費這么多的錢財替常久全置辦這么多東西。
楊承志看完宿舍的擺設,笑著說道“久全哥,給你置辦的這些東西還合適吧”。
常久全點點頭,“合適,我就沒有這么舒適過來,楊兄弟,來先喝點水,喝完水之后再給她們娘兩瞧病”。
楊承志接過水杯,放到了床頭柜上,雖說常久全只是給他倒了一杯白開水,不過能讓一個七尺男兒倒一杯水,還這樣客氣,也比較難得了。
楊承志笑了笑,“久全哥,先看看嫂子孩子的病,水還熱,等下瞧完病正好喝”。
說完話,楊承志走向靠近窗子的大床,看來楊鳳山等人也是下了一番功夫,知道常久全的妻兒都是昏迷不醒的植物人,所以擺放床的時候,都靠近了窗戶,這樣可以更好的接受從外面射進來的陽光。
走到床邊,楊承志深吸了一口氣,吸了一口氣后,楊承志滿意的點了點頭,要是放在別的地方或者是一般的醫院,昏迷了幾年的病人身上或多或少要有一些異味。
可是常久全的妻子梅榮病了這么長的時間,病床邊卻沒有一絲異味,反而還有淡淡的清香,看樣子常久全對于這事情肯定沒少下功夫,一天至少也給梅榮擦拭幾次身子,換不知道多少次床單,楊承志看向躺在病床上的常久全的妻子,這大半年的天氣,楊承志也見過不少病人。
可從來沒有看到過像常久全妻子這樣的病人,按照楊承志的考慮,只要是稍有良心的人看到常久全的妻子就會感到心酸。
常久全的妻子站起來的話起碼也有一米七左右,可現在躺在床上常久全的妻子,一米七的個子最多只有五六十斤,從臉上看,常久全的妻子梅榮膚色蒼白就好似考古學家發現的那些干尸木乃伊一樣,要不是還有鼻息的話,真的和木乃伊一個樣子。
看了梅榮幾眼,楊承志回頭對常久全說道“久全哥,等一會你找下閆雪飛,讓他從庫房中找幾株人參,這幾天你熬點參湯,嫂子這身子骨也太薄了,不過切記不能多喝,一天三次,每次至多一湯勺”。
常久全憔悴的臉不由的一紅,搓了搓手,“楊兄弟這怎么好意思,你都幫了我這么大的忙了,人參價錢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