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卓聽到楊承志喊他,常卓明顯就是一愣,不過片刻之后常卓的臉上就變成了一片驚喜,不是常卓心里有什么事情,或者是不按時上下班,愧對楊承志。
只要是他在見到楊承志的時候是在沒有燈光的路上,在路上閑聊的時候,常卓因為要專心開車,也沒有太注意楊承志的樣子,只是在楊承志下車的時候才注意看了楊承志幾眼。
這一個月的時間,老實憨厚的常卓真的快要把帶給他們兩家莫大好處的楊承志給忘記了,這不楊承志一叫,他也是想了一下才認出了楊承志。
常卓趕忙從摩托車上下來,把車子停放在路邊,欣喜道“楊兄弟,你過來了”。然后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本來就有點黝黑的臉變成了紫黑色,“今天我家里有幾個客人,廠里沒什么事情,我想早點回去”。
楊承志呵呵一笑,擺了擺手,道“常大哥,沒事情,只要不耽誤廠子的事情,剩下的時間隨你們安排,你回家怎么不開廠子的車,這天氣多冷,以后回去的時候開上廠子買回來的車”。
常卓趕忙擺擺手,甕聲甕氣道“楊兄弟,你給我和久全兄弟弄了這個工作,我們就十分感激你了,這車子可是廠子里的,我們可不敢隨意用,這要是讓別人看見,別人會怎么說”。
聽了常卓的話,楊承志淡淡一笑,不過心里對常卓的看法又高了幾分,說實話現在的社會中像常卓這樣實心眼的人很少了。
要是別人的話,聽楊承志這么一說,早就把楊承志的話當成了圣旨一樣,有事沒事都要開著剛買回來不久的轎車出去顯擺。
楊承志呵呵一笑,“常大哥,你們這事情特殊,他們都知道,你就開著吧,沒事只要出去別喝酒,小心點就行了”。
說完這話,楊承志又說道“常大哥,說好的半個月,這都快一個月了,常久全大哥肯定等急了吧,這段時間你們在這里還待得習慣吧,久全大哥那邊情況怎么樣,這次過來我是專門過來給久全嫂子和孩子診治一下,要是沒什么事情,這幾天就可以著手治療了”。
常卓呵呵一笑“楊兄弟,別謙虛了,這些天就是我們這些文盲都知道了兄弟你在平城所干的大事情了,久全兄弟早就盼你過來了,你過來的話,久全弟妹和我那可憐的侄兒也能少受點罪了”。
楊承志擺了擺手,正色道“常大哥,那都是媒體夸大的報道,不太真實,我也不是神仙,不一定什么病都能治好,我會盡我的全力救治久全嫂子和孩子,走咱們先去看一下久全嫂子和孩子,我看了以后就知道能不能救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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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一邊走,一邊聊,幾分鐘后,兩人來到了楊承志不知道的宿舍,等走到了宿舍的時候,楊承志心里不由的苦笑一下,這宿舍就在酒廠倉庫的隔壁。
楊承志以前還納悶呢,為什么酒廠這幾件屋子一般都不見人,原來人家這個地方是為路遠回不去的職工準備的宿舍。
雖說這個酒廠是他出資修建的,可從修建到竣工,甚至到后來生產,他就是到倉庫配制一下神仙醉所需要的藥草,其余的事情都安排給了酒廠的那些高層。
這個酒廠雖說規模不算大,可也有幾百畝大小,可真的要是他自己過來去找尋宿舍的話,沒個幾個小時,他還真找不到就在倉庫隔壁的宿舍。
看到這間宿舍,楊承志心里也暗自自責自己這個酒廠的大掌柜是不是有點太不負責了,心里也考慮是不是以后要多關心一下酒廠或者其它地方給自己幫忙的那些工人們的生活問題了,要不然的話就這樣一直下去,等工人們自己有了一定的身價,只要其它有人情冷暖的地方一召喚,這些人必定會選擇離開。
因為人是一種最富感情的生物,任誰也不想一直呆在一個就知道用金錢獎勵,沒有人情味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