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提問的媒體記者聽楊承志這樣一說頓時無言,轉頭看向身后的那個老者,見老者不在言語,只能作罷。
楊承志又回答了幾個記者的問題,而后離開記者群到了樸賢珠的病房,樸賢珠今天的狀態比昨天見到的時候更好一些,因為楊承志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
楊承志笑著和樸賢珠一家三口都打了個招呼,而后著手準備為樸賢珠針灸治病,因為樸賢珠也算是一個國手,所以給樸賢珠針灸的時候楊承志的心情比較輕松。
針灸的時候,有了在簡若病房的事情,所以楊承志事先讓樸賢珠的一對兒女都帶上護士專用的口罩,然后才開始為樸賢珠針灸。
在楊承志開始為樸賢珠針灸的時候,簡若病房中簡若到浴室去清洗身上的污漬,而瑞典皇家學院和瑞士巴塞爾私人醫院的幾個專家找到了湯姆森。
他們提出要為簡若做一個全面的體檢,期初湯姆森不同意他們給簡若做檢查,畢竟這里是華夏,要為簡若體檢也是由負責簡若治療的楊承志來檢查。
最后這些人只能告訴湯姆森這次檢查的費用由他們來承擔,并且做這次檢查也是經過楊承志的同意,現在楊承志起給樸賢珠治病,顧不上給他們檢查。
湯姆森將信將疑,最后同意了這幾個專家大夫的建議,其實湯姆森也想知道那個年輕的醫生給妻子針灸之后的結果到底怎么樣。
半個多小時候,楊承志起掉扎在樸賢珠胸前的七十二支五行金針,擦了下額頭的汗水,開始為樸賢珠把脈。
到這個時候,外面的媒體記者才發現了一個問題,他們想到了那會剛見到楊承志的樣子,再看看現在楊承志的臉色。
他們的內心中震撼不已,現在的楊承志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不停的從楊承志的臉上滑落,到現在他們真的相信了楊承志所說的針灸中夾雜了華夏神奇的內力,要不然的話普通的針灸不可能讓楊承志的臉色變的這樣難看。
給樸賢珠把完脈,楊承志并沒有立即去寫藥方,而是坐在病床邊休息了一下,和樸賢珠說了一會話。
這個時候的樸賢珠一家三口對楊承志佩服的簡直是五體投地,他們也看到楊承志為樸賢珠針灸臉色的變化,他們的心中的感激之情真的無法用言語表達出來。
和樸賢珠又談了半個多小時,楊承志寫了一個藥方,寫完后吧藥方交給樸賢珠,讓樸賢珠看看這個藥方藥材的搭配怎么樣。
樸賢珠看完楊承志所寫的藥方,朝楊承志伸了下大拇指,笑著說道“小楊,我現在才知道我以前是多么可笑,就是這個藥方,高麗韓醫根本開不出來”。
楊承志呵呵一笑,“樸老言重了,這些都是華夏老一輩總結下來的,我只是照抄了一下,你先洗漱一下,等下去檢查一下,看看效果怎么樣,要是沒效果的話咱們再改變一下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