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樸賢珠的話,楊承志呵呵一笑,“樸先生,您老應該知道我診脈的手法吧,早在三國的時候,高麗的李成新就過華夏學習中醫,那個年代正好是華佗先師在世的年代,剛才的診脈方法正是華佗先師首創的一指斷脈”。
樸賢珠點點頭,轉頭看了眼站在床邊的一對兒女,“知道了吧,這是中醫中最為神奇的診脈方法一指斷脈,能達到這個層次的都是神醫級別的,從古到今,古籍中記載的也只有華佗先師能一指斷脈”。
兩人聽樸賢珠說完,一臉好奇的看著楊承志,他們想不出這個二十多歲的青年是怎么學會了一指斷脈這種只有神醫才能懂得的診脈方法。
想想自家老爺子前些天在華夏就是敗給了眼前的這個青年,一點也不怨,人家都能一指斷脈了,老爺子怎么能夠打敗人家。
兩人看了樸賢珠,又看了眼楊承志,樸國珍突然說道“楊先生,我想跟隨您學習華夏中醫”。
樸國珍這話一出,不說楊承志和病房中的那些華夏中醫國手,就是躺在病床上的樸賢珠都是一愣。
他們想不到一向高傲的高麗人,而且是高麗的韓醫第一人樸賢珠的兒子要和一個華夏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學習中醫。
楊承志面色怪異的問道“樸先生,你剛才說什么”。
“我想和您學習華夏中醫,懇請您收下我”,樸國珍鄭重的說道。
楊承志看了眼樸國珍,又看看樸賢珠,見樸賢珠沒有說話,樸賢珠的意思很明顯,兒子都那么大了,有自己的想法,自己管不住了。
“樸先生,樸老的醫術也算大成了,你跟隨樸老不是能更好的學習,更何況我這中醫也算是一個副業,我主要的職業是種地養魚釀酒”。
“什么,楊先生,您不是職業的中醫”,這些別說是樸國珍、樸秀云兩兄妹了,就是躺在病床上的樸賢珠也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驚訝的問道。
楊承志點點頭,“樸老,不瞞您老,我楊家醫術有一百多年沒有在世人面前顯露過了”。接著楊承志把百年前楊家發生的事情和樸賢珠三人說了一遍。
到最后,楊承志苦笑了一下“我現在連行醫資格都沒有,如何教導樸先生”。
樸賢珠父女三人聽了楊承志說完話,愣在那里半天沒有說話,一百多年沒有行醫,只是靠家傳的醫術,就輕易救治了一個中西醫都束手無策的病人,并且還信誓旦旦的保證在三到五個月讓他們兩個絕癥患者病情痊愈,這到底是什么醫術了。
隔了半晌,樸國珍咬咬牙,走到楊承志面前,普通一聲跪在楊承志面前,“楊先生,請您收下我,我以后一定會把華夏中醫發揚光大”。
這一下楊承志可慌神了,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跪在地上請求他收為弟子,這在古代的時候可能出現過,可在現代社會中還真么有出現過這種情況。
楊承志趕忙把樸國珍攙扶起,想了想說道“樸先生,我也看出你是真的想學習華夏中醫,這樣吧,你先和我的一位前輩學三年,三年之后你要是覺得這位前輩那里的東西都學會了,到時候我在教你,你看怎么樣”。
樸國珍聽了楊承志的話,眼睛一亮,“楊先生您說的是真的,要是我三年能從您說的前輩手里出師的話,您就教我醫術”。
楊承志點點頭,“只要你能學到真正的華夏中醫的精髓,你什么時候都可以找我學習中醫”。
說完話,楊承志看著身后的溫益智笑著說道“溫爺爺,先讓樸國珍和您老學習幾年,您要是覺得樸先生學的差不多了,到時候我再教授他”。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