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佑捫心自問他是那種明知道好友想和小男朋友過二人世界還非要湊上去當帶燈泡的人嗎
是的,他就是這樣一位耿直的好同志。
第二天中午,打扮的人模狗樣的好友到了約好的酒店,因為是他請客,所以提前到了十幾分鐘,又等了一會兒那兩人才過來。
郝佑撩起眼皮打量這位已經有幾個月沒見過的友人。
都說戀愛會改變一個人的氣質,但嚴深乍一看起來似乎沒什么變化,依舊是端著一張清貴冷漠的臉,穿著一套性冷淡的休閑西裝,仿佛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入不了眼里似的,即使看到他這個相交已經十幾年的好友,也沒有扯出一抹笑。
不過仔細觀察的話,約莫還是能看出幾分不同的。
比如那只放在身旁青年腰上的手、腰上的手、和腰上的手。
郝佑“”
同樣套著西裝面料的胳膊往旁邊橫跨,自然地攬住黑發青年細瘦的腰,指節輕輕搭在腰側,帶著不容錯認的占有意味。
除卻那次嚴深拉著人的手把人從飯局上帶走之外,他還沒有見過嚴深領地意識這么強烈的一面。
雖然已經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好友這幅迫不及待圈地盤的舉動,郝佑還是愣了一下,輕咳一聲“都坐都坐。”
簡單而克制地介紹了一下名字之后,郝佑讓服務員把菜單遞給對面兩人,說“先點菜。”
郝佑一邊點菜,一邊暗搓搓地觀察對面兩個人。
結果看著看著,手上點菜的動作就不知不覺地停住了。
“這個不行,你前幾天感冒剛好,不能吃辣的。”
“你身上寒氣重,海鮮也不能多吃。”
“甜點只能點一份。”
郝佑“”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嚴總您這是和人談戀愛呢還是給人當爹呢
那個叫蘇斷的青年也是一副好脾氣的樣子雖然不知道是不是裝出來的被這么管教也不生氣,清潤黑眸安靜地在菜單和嚴深臉上打轉,偶爾接觸到他看過去的視線,也會淺淺地笑一下,然后同樣安靜地移開。
郝佑“”從某種角度來說,嚴深的這個小男朋友和他本人還是挺像的,比如說無視他這方面
不過蘇斷好歹比嚴深強一點兒,看到他的時候,還會禮貌性地泄露出一點兒細微的笑意。
除了特別軟特別乖讓人感覺很舒服之外,看著好像也沒什么特殊的啊,嚴深怎么就這么癡迷
郝佑打量著對面清瘦的青年想。
他打量的有點兒出神,很快就被某個地盤意識異常嚴重的人注意到了。
老房子著火的男人醋勁沖天,雖然沒露出什么不好看的表情,但臉皮已經顯而易見地繃緊了,叫了他一句“郝佑。”
“哎。”郝佑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