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這種增長勢頭,哪怕是漢都、成都、武漢這些城市也保持著較高增長速度,中州gdp總量在2007年以前趕上并超越這幾座城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當然這在現在算是一個比較美好的預想,能不能實現,還要看未來幾年中州的的各項工作能不能按照既定規劃去推進。
對這一情形,楊誠當然樂見其成。
沒有誰會蠢到去設置阻礙,楊誠很清楚在省里對中州期望值越來越高的情況下,他只能堅定不移的支持沙正陽大刀闊斧的動作,他和沙正陽已經被牢牢的綁定在了一起,出現任何問題,都會被省里邊視為二人關系的不睦,甚至主要責任會在自己身上。
問題是現在感覺更像是市委的領導在被弱化,或者他楊誠的影響力在很多人心目中似乎在被弱化,逐漸讓位于沙正陽,這道題就有些難了。
怎么來既要維護和體現市委的領導力駕馭力,又要將這種領導力和駕馭力轉化為支持沙正陽的工作,這就非常講求藝術了。
楊誠轉過身,收回目光,他需要好好捋一捋,這道題迫在眉睫,而且要做好。
“書記,包部長來了。”
“噢,請他進來。”楊誠點零頭,也許目前這方面應該是一個比較好的切入口。
包建剛接到楊誠電話時,就覺得肯定有事兒。
楊誠主動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不多,雖然兩人關系一直較為密切,但是一般來都是他主動去匯報工作,而楊誠也一般會在這種工作交談中分階段談一談他對組織部工作下一階段或者更長一段時間里的安排,主要是談他自己的一些想法和意見,如何將市委i書記的想法和觀點轉化和貫穿到下一步組織部的工作中去,包括如何協調好譚振國這個分管黨群工作的副書記之間的工作,就是他這個組織部長的事情了。
應該這兩年多來,楊誠和包建剛的這種工作模式都運行得很順暢,組織部也圓滿的完成了市委主要領導交給的任務,但現在包建剛意識到,未來的工作模式可能會有一些變化了。
“坐,建剛。”楊誠很安詳,態度也如同一樣清風拂面,溫潤恬淡,不過包建剛還是能敏銳的感覺到一些微妙的變化。
楊誠眉宇間似乎還殘留著一抹深思的余韻,在自己來之前恐怕是在思考著什么重大問題,而且多半也和自己有關。
簡單的閑聊了幾句,楊誠沒有多繞圈子,步入正題:“去年全市的工作取得了長足的進展,應該是進入二十一世紀之后我們中州突飛猛進的一年,我和正陽前兩也在研究,今年,2004年,我們中州該以一個什么樣的姿態來迎接新的挑戰,或者該以如何的態勢來確保去年的發展成績,甚至更創輝煌,這一點上,我們有很多想法,剛才省委常委會上,也包括常委會結束之后,省里主要領導又把我專門留了下來作了交待,談到了我們中州去年和今年的發展問題,……”
包建剛有些緊張,楊誠專門把自己叫來這些,肯定是因為省里邊主要領導談到工作和自己的工作息息相關,但自己卻不知道具體和哪些方面相關,自己又該如何應對。
“省里希望今年中州要繼續保持去年的發展勢頭,重點抓好中原新區建設,同時要將以中州為核心的中原城市圈發展納入中州市的發展規劃中來,結合我們的環城經濟帶發展,要有新舉措。”楊誠沉吟了一下,“我和正陽研究分析過,就目前來,中州各個區縣的發展還很不平衡,不僅僅是整體經濟發展的不平衡,也包括我們一些區縣班子建設的不平衡,這直接導致了各個區縣經濟增長出現巨大的差距,有的區縣去年動作不斷,突飛猛進,gdp增速和固定資產投資增速都大大超過了全市增長速度,而有的區縣則動作遲緩,優柔寡斷,左顧右盼,而且問題還出了不少,……”
包建剛心中一顫,恐怕這就是楊誠招自己來的目的了。
“建剛,組織部門要抓緊時間結合去年以來各區縣的表現,特別是一些表現優秀的區縣班子成員和市直機關職能部門中的班子成員,認真考察,我考慮了一下,要和正陽商量過,打算要在年后進行一些調整,嗯,調整的幅度不一定會有多大,主要還是要結合全市工作來考慮,你要先仔細梳理分析一下去年全市各區縣各部門的工作表現,另外也要多征求了解一下常委們和市政府分管領導們的意見,特別是一些重點工作領域上表現突出的同志,嗯,要重點考察,……”網,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