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怎么會和你聊天啊。”獨孤笑覺得不對勁,以前他來,沈喬安都會坐在這里陪上他一天的,為什么現在他一來,沈喬安就要走呢
莫言不是青樓出了名得到冷漠臉嗎沈喬安去找她聊天,怕是唬她的吧。
沈喬安再次淡定道,“我說她聽啊。”
獨孤笑嘴角莫名的抽搐了兩下,“我去房頂上聽聽你們是怎么聊天得。”
說完獨孤笑就覺得自己腦袋抽了,去房頂上偷聽他們聊天他真的很無聊
沈喬安皺著眉頭轉身出了屋子,她已經感覺到獨孤笑上了屋頂,這個缺心眼的孩子,她就是隨口那么一說,不想和獨孤笑呆在同一個屋子里罷了,并沒有真的要去找莫言聊天啊
現在她是不得不去找莫言聊天了。
硬著頭皮上前敲響了莫言的房門,一身素衣,不戴首飾,不點淡妝的莫言便打開了房門。
莫言在飄香樓是除了花魁外第二角色,也是唯二賣藝不賣身的女子,她不僅模樣清冷,性格也很清冷,但是就是有許多男人喜歡她這種性格,客人大多數都是老客人。
沈喬安知道,莫言其實是宮里某位大人放在青樓里的一個眼線罷了,至于是哪位大人,沈喬安就不知道了。
“喬安妹妹有什么事嗎”莫言年紀比青樓里的姐妹們都要大些,所以她任誰都稱呼的妹妹。
見莫言擋在門口不讓她進去,沈喬安笑著從縫隙里擠了進去,“我來自然是找莫言姐姐聊天了。”
她就算是和這個冷漠的莫言聊天,也不會回去和男主待在一個屋子里。
“我昨日遇到一個客人,長得肥頭大耳,一點都不守規矩,看著我的眼神色瞇瞇,最后幸好被一個俠客救了,莫言姐姐,你平常遇到這種情況是怎么處理得呢”沈喬安自來熟地坐在凳子上,給自己倒了杯茶才開口道。
聽到俠客二字,莫言皺了皺眉頭,表情很快便恢復了正常。
獨孤笑聽到沈喬安被客人欺負的時候,心里又擔心又憤怒,這怎么放心他自己去武林大會啊,他一走至少是一個月,要是沈喬安再受到欺負怎么辦
想到這里獨孤笑就頭疼不已。
這邊沈喬安也頭疼不已,莫言話真的很少,整個過程她都在尬聊,好不容易熬到莫言想休息了,沈喬安便灰溜溜地回房了,尬聊什么的,她下次再也不要做了。
一回到房間,沈喬安就見到了臉色有些不好的獨孤笑,她邊走邊開始摘發簪,解發髻,“你怎么還沒走。”
獨孤笑有些想哭,沈喬安越來越不把他當男人了,不,是不把他當人了
“你前幾天差點被欺負了你怎么不告訴我”
“都有人幫我教訓了,還告訴你干嘛,你再去將人打一頓,還是你要日夜守在我屋里保護我”沈喬安說著一家得開始脫外衫了。
見到沈喬安這舉動,獨孤笑不由吞了吞口水,然后別開眼,從懷里摸出一個精致地匕首來,遞給沈喬安道,“這是第一工匠用千年玄鐵所造成的匕首,削鐵如泥,你留著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