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弈辰喝得有醉醺醺的,隨手按開了電視機,里面頓時便傳來讓人臉紅心跳的女人叫聲,狄弈辰頓時便忍不住罵道,“又是酒又是小海片的,左利你根本就不是為了慶生,你根本就是為了欺負喬喬嘛。”
左利紅著臉,眼神渙散地冷笑,“好意思說我,難道你就沒有欺負過喬喬”說著他將矛頭指向嚴曜,“嚴總恐怕是欺負喬喬最多的一個吧”
嚴曜理都沒理會兩人,迷迷糊糊地上前摸了下紅著臉的沈喬安,“醉了嗎”
“不能喝就別喝了,回房睡吧。”嚴曜說著,便艱難扶起沈喬安,跌跌撞撞地馱著沈喬安去找房間。
“嚴曜,你別想拐著沈喬安跑了,我是絕對不會同意的。”就算是喝醉酒的左利,對嚴曜說起話來都會兇神惡煞的。
狄弈辰踉蹌地從地上爬起來,追著嚴曜道,“喬喬,你別走,我不要你走。”
沈喬安當晚只記得為了緩和三個男人的關系,沈喬安一直在努力調和勸他們喝酒,結果她把自己給喝醉了,三個男人倒是自己拼起酒來,最后也把自己給拼醉了。
她最后的記憶只停留在嚴曜將她溫柔地放在了床上,然后便睡了過去,什么記憶都沒有了。
所以第二天,當沈喬安醒來,揉著疼痛不已的頭,看到橫七豎八赤果地躺在床上的男人們時,沈喬安呆愣了片刻,然后猛地扯了被子,忍不住驚叫出聲。
“啊”
還在睡夢中的三個男人,被沈喬安的叫聲驚醒,一個個都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慌忙問道,“怎么了,怎么了”
狄弈辰也抓著被子驚恐地道,“我衣服呢”隨后他控訴地指著嚴曜和左利道,“你們倆不會對我”
說著他又連忙搖了搖頭,“不對,我的菊花一點都不疼,應該沒有發生什么吧”
嚴曜眼眸低沉地看了他一眼,“你的肩膀上只有喬喬指甲的抓痕。”
“我們三的肩膀上都有,身體也沒有不適所以我們三個應該沒對互相做什么逾越得事。”左利面對自己赤果的好身材絲毫沒有窘迫之色,還反倒大大咧咧的秀出他的好身材。
聽到左利的話,嚴曜和左利均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氣。
沈喬安抱著被子嘴角抽搐不已,你們三松什么氣啊,不是還有她嗎昨晚這三人還不知道對她做了什么呢。
現在她只覺得渾身酸痛,粘膩的很,不由湊近聞她都知道自己渾身有股重重的腥味,現在她雙腿更是發軟發抖,真的不知道昨晚到底被做了多少次
沈喬安欲哭無淚
似乎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么事,三個男人頓時沉默了下來,氣氛有些尷尬。
“我先帶喬喬去洗澡,你們去其它衛生間洗吧。”左利打破沉默,率先抱起沈喬安走向房間的洗手間,一點都不給兩個男人反應的機會。
沈喬安全身都是軟的,宿醉過后,頭也痛,全程都是左利幫她洗得澡,洗完后左利給沈喬安套了件舒適地睡衣,然后找了藥膏給沈喬安擦藥,因為他發現,沈喬安那里腫了還破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