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這么一提醒,野狼才反應過來,趕緊的拿起一把水果刀吭哧吭哧的開始削起水果來。
看到小夏臉上有了笑容,張小莫才伸手為她理了理有些亂的額發:“男人,都是要慢慢調教的,跟他們生悶氣,只會讓他們莫名其妙,不知道你為什么生氣。”
是這樣的嗎?小夏看向了野狼,果然發現他一臉茫然:“小夏,你剛才生氣了?為什么啊?”
本來是生著氣的,在聽張小莫說了,然后又聽到野狼這樣一問,她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傻樣,你是怎么長到這么大的?像你這種人,就該天天唱一首歌。”
“什么歌?是你喜歡的嗎?是你喜歡的,我天天唱給你聽!”野狼一聽,開心的湊了過來。心里還想著,哪怕是他不知道,他也去學,到時天天唱給小夏聽。憑著他當特種兵的記憶訓練,什么歌是他半天拿不下來的?
只是他就沒想過,如果當初給他做記憶訓練的教官知道教給他的東西,被他拿來泡妞了,會不會氣得分分鐘想要斃了他?
不過現在野狼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在乎的只有小夏說的那首歌而已。
小夏笑容里帶著一絲捉狹,帶著一絲得意:“你該天天唱《社會主義好》這首歌。”
“啊?”
看著野狼垮掉的表情,別說小夏了,就連張小莫都跟著一起笑出聲來了。所以說,戀愛的男人,智商都是負數的,小夏這么明顯是在逗他,他還自己往坑里跳,這能怪得了誰呢?
大家笑夠了后,一起吃了野狼削好的蘋果,張小莫又安慰了小夏幾句,感覺到有點累了,這才回屋里去躺著了。
半夜時分,她感覺有誰進到了她的屋子,但是因為太累了,她還沒來得及有動作,就被人直接蒙住了嘴,一股奇怪的氣味從口鼻處涌了進來,她只掙扎了幾秒鐘就安靜了下來。
時間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小莫慢慢的對外界有了知覺,她先聽到了汽車的聲音,然后聽到了風聲,還有一些動物的聲音……以及嘈雜的人群的聲音。
這時的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下意識的想要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眼睛是被人蒙住的。接著,昨晚迷迷糊糊中的記憶全部涌了上來,她的心也跟著沉了下去:她被綁架了,而且是直接從營地里被人綁了出來。這件事,是有人在針對她,還是說她只是倒霉遇上了這件事?是上次那件情報事情的后續,還是因為她是龍成軒的妻子?
“那個女人醒過來沒有?”
“還沒有。估計還要一會兒吧?”
“再給她一點藥,讓她繼續睡。”
不等她反應過來,又是一陣香甜的氣味傳了過來,她再次失去了意識。
就這樣,一路上走走停停,她自己都不知道經過了多少天。偶爾她會提前清醒過來,但是因為眼睛被蒙著,所以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到了哪里,更加不可能知道是誰,又是為什么綁架了她。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人并沒有侵犯她,也沒有傷害她,只是讓她一直睡著。
也是因為一直睡著,她手上的傷倒是好得很快,等她終于徹底清醒過來時,她發現她住在了一間環境特別不錯的屋子里,歐式風格,典雅的壁紙與白色的石膏線條,天鵝絨的帷縵,床柱上綁著的是白色的輕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