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凜點頭,“你自己多加小心,早點睡,但別睡太死。”
二人告別,白鶴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房間是有窗的,直接臨著海,因為船小,所有人的活動范圍都在艙內,窗外根本就沒留能走人的地方。不過這樣對于白鶴染來說也很好,至少不用太過擔心窗外會有人進來。
當然,如果對方藝高人膽大,直接上了船頂再下窗,她也沒轍。
她躺了挨著窗的床,默語的床靠著門,已經入夜了,今夜的風很大,吹得河面起了浪,船行得不是很平穩。隱約能聽到其它艙里似乎有人嘔吐的聲音,想來是暈了船。
她俯在窗口往外看,一輪彎月還是明亮的,便想著這才是初六的晚上,還在年里呢如果沒有這場叛亂,她現在應該會在公主府,身邊圍著親朋好友一起過年。也興許會在天賜鎮上逛街,隨手買幾盞花燈,猜幾句燈謎,吃一碗街邊的餛飩,再買一包糖果。
她幻想過在古代過年,一直對自己穿越以來的第一個春節很期待的,卻不想,這個年卻過成她最不想見的模樣,也發生了她最不愿發生的事情。
白興言瞞了半輩子的事,終于還是在這個大年夜被揭穿了。她知道很是有些人背地里議論,說她冷血冷情生性得很,居然弒殺親父,要遭天打雷劈。
可卻沒有人知道,那根本不是她的親生父親,她只不過是個穿越來的靈魂,白興言于她來說,什么都不是。所以她可以無所顧及地報仇,也可以毫無眷戀地燒掉文國公府。
就是老夫人的結局,讓她難受了很多天。
初六,初六她就遠走他鄉了,白鶴染覺得自己穿越來這一場挺虧的,似乎一直在奔波,一直在給白家善后。不過再想想,也沒什么,上都城也不是她的故鄉,所以無論走到哪里都不算離鄉。對于這個世界來說,她在哪里都一樣,反到是現在有君慕凜陪著,一路船行,也算愜意,也是一種生驗,甚至那些暗中跟著的人也不失為一種調劑。
人嘛,只要還想活下去,就得往好了想,讓自己開心起來。
丑時,默語開始行動了,白鶴染看著她從窗子跳了出去,輕踏河面,很快就上了船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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