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福晉那拉氏聽著眾側室你一言我一語的對撞,沒好氣地說:“聽說漢朝女人穿開襠褲,你們如果要討爺喜歡,就穿那種開襠褲!”
年媚蘭聽到那拉氏邊嗑瓜子邊暗諷眾人,想著當時女人穿著開襠褲的情景,不禁笑了。
“我說年側福晉,爺經常到你屋里怎么不見你肚子鼓起來?”嫡福晉那拉氏裝成關心年媚蘭的樣子,實則拿年媚蘭取笑。
“那么嫡福晉,四爺逢年過節也過您屋里過夜,也沒見你肚子大起來?”年媚蘭反擊。
李側福晉見年媚蘭嘴不饒人,氣得那拉氏說不出話來,于是拿起瓜子,送到她面前:“年側福晉,邊說邊嗑瓜子!”
年媚蘭跟李側福晉對視一下,然后笑了一下,伸手過去,抓了一把瓜子,嗑起瓜子。
眾人都嗑著瓜子,雖然話語中有嗆對方的語氣,但說話的火藥味,都淡了許多。畢竟嗑瓜子,沒空說那么多話。
“宋格格,別再搞什么宋代的裹腳風,弄雙鑲著南瑤的花盆底搖一搖金蓮步!”李側福晉嗆宋格格。
“年側福晉,你就算喜歡唐風,可在大清,你不如扎個小蠻腰,說不定四爺今晚會召你到書房去喲!”宋格格又諷刺年媚蘭。
眾女嗑著瓜子,時不時發出幾聲笑。
四阿哥回到書房,看了一會書,見府里靜悄悄,有些奇怪,不禁朝門外望了望。
“咦,這群女人,到哪去了,靜悄悄的沒見人?”四阿哥不禁自言自語。
張保上前賠笑:“四爺,各女主,還聚在年側福晉處所一起嗑瓜子閑聊!”
“哼!”四阿哥冷笑了一聲,心想這些女人真閑呀。不過,他身邊的女人,的確多。還很不少官員,想把女兒送給他當侍妾。他只能拿這些美人當花瓶擺著放著,不喜歡的女人,多一些少一些,也不覺得怎樣。
張保又賠笑著問四阿哥:“四爺,您是否要過去跟那些女主說說話?”
“過去跟她們說話,如果話中流露出來的全是吃醋的話,那爺不是要被酸死了?”四阿哥搖了搖頭還是坐著。
張保于是笑了笑,什么話也不說了。
那些女人在年媚蘭屋里坐久了,瓜子也嗑了許多,弄得滿地都是,于是相約到后花園走走。
宋格格踏著花盆底,再拿條手絹擺啊擺,這樣走在雍親王內,吸引了不少人觀望。她搖到四阿哥書房前,故意停下來,拿也條手絹,裝模作樣擦了擦汗。
年媚蘭扎起小蠻腰,如蛇精一般,扭來扭去。她路過四阿哥書前前搖的時候,也扭動著那小蠻腰,像是示威一般停下來,抬起頭,像是感受秋風吹拂一般。
李側福晉路過四阿哥書房的時候,嘴里哼著小調。
嫡福晉那拉氏路過四阿哥書房的時候,故意挺起有些小垂的胸部。
……
四阿哥被自己這些女人,弄得鼻血都流出來了。
宋格格見年媚蘭在四阿哥書房前秀小蠻腰,諷刺年媚蘭:“年側福晉,您扎這個小蠻腰如果讓人模仿,也不知活活餓死多少人了!”
年媚蘭馬上回擊宋格格:“宋格格,你穿那花盆底讓人模仿,也不知跌死了多少人,造孽喲!”
四阿哥想著剛才宋格格路過時秀的花盆底,又想著年媚蘭的小蠻腰,覺得她們搞笑潛力終于爆發出來。有趣,真有趣。
四阿哥去了宋格格屋里過夜,然后又到年媚蘭屋里過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