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婠:“但在這件事上,我擁有絕對的話語權,不是嗎?”
我讓你成功,你就能成功;我讓你失敗,你也只能失敗。
“是啊,沈小姐可是握刀之人,”嚴知返表情不變,“現在我這條小命就掌控在你手上,生殺予奪,任卿處置。不成功,便成仁。”
“你在威脅我嗎?”
“不,我在向你示愛。”
沈婠:“……”她能說隔夜飯都差點吐出來嗎?
既然跟這種人講不通,那就沒必要再繼續。
她轉身就走。
嚴知返想跟上來,卻被變戲法一樣出現的保鏢攔下:“這位先生,請自重!”
他沒有強求,只對著那道背影大喊:“沈婠——你這輩子只能是我的!”
不似小年輕愛的宣言,輕狂浮夸;而是一種勝券在握的宣告。
沈婠目光一滯,腳步卻未曾停頓。
男人是不是都喜歡說這種不切實際的大話?
她永遠不會是任何人的,嚴知返也好,權捍霆也罷……
嚴知返來得突然,走得也干脆。
好像晃悠這么一趟,就是為了正式向沈婠告白,表達追求之意。
那之后,便沒再出現。
權捍霆也仿佛消失一般,不再借著“馴虎”的名義賴在別墅。
如此,沈婠倒落了個清凈。
是日,苗苗過來匯報工作。
書房內,酈曉曇送上茶水便退了出去,還不忘順手帶上門。
“坐。”
苗苗坐下之后,遞過去一份文件,“這是目前新藥生產的批量,和簽約合作的經銷商名單,如果確定沒有問題,需要您在文件最后面簽個字。”
沈婠在她說的同時,就已經在翻看瀏覽,確定沒有問題之后,落款簽名。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和李復都不太確定……”
沈婠挑眉:“說。”
“當年,青藍生物瀕臨破產,我們剛接手過來的時候,也發生過類似糾紛,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
“記得。”
那次沒有這次鬧得大,卻比這次兇險萬分。
因為牽涉到了碼頭之爭的暗勢力,對方不知道從哪里得知青藍生物收購人與扎馬碼頭的幕后話事者是同一位,本著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原則,對方直接朝青藍生物下手。
當時正值收購關鍵時期,也是最薄弱的時候,青藍生物差點沒撐過來。
就在資金鏈斷裂,對方又給沈婠下了江湖追殺令之際,那邊老大卻突發惡疾,死在公廁內。
這才給了沈婠片刻喘息的時機,然后奮起反擊,最終對方全軍覆沒,從此銷聲匿跡。
“怎么突然提起這件事?”
“因為,”苗苗一頓,“我和李復在處理這次事件的過程中無意間查到一些東西,都在說明當年梁軍的死可能……并非偶然。”
沈婠雙眸微瞇:“什么意思?說清楚。”
“當年梁軍死于狙殺,而非心疾。我懷疑,當年有人在暗中幫助我們,就像這次剽竊事件,輿論引導上,似乎……有一只看不見的手,在將局勢往有利于我們的方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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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呢?這個應該很好猜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