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是……”他小聲嘀咕。
齊呈雖然縱著她,但畢竟不是柳下惠,夫妻之間該做的,他們都做過了。
就在他以為兩人能夠一直這么順順利利發展下去、白頭偕老的時候,沈蒼蒼突然開始躲著他,拒絕見面,找各種理由和借口不回家。
甚至還在白龍會所豪擲千金養了個小白臉。
當時他氣得想要殺人,差點就下令了,還是副手勸住他,并拿出監控錄像,力證沈蒼蒼和那個男的只是單純在一個包間聊天的關系,連手都沒牽過。
齊呈這才平靜下來。
后來果然如副手調查那樣,他的蒼蒼只是任性了些、好玩了些,并沒有踩過底線。
這才是齊呈心甘情愿容忍她做那些事的根本原因。
他想,蒼蒼就是一只飛鳥,貪戀自由和飛翔,那他就暫時打開籠子讓她去飛,等累了,自然知道回來。
至于外界那些說他頭上不知道戴了多少頂綠帽子的傳言,齊呈通通不在乎。
他的焦點從始至終都只有蒼蒼一個!
……
即便兩人隔著一段不小的距離,沈蒼蒼還是能夠明顯感覺到男人眼底涌動的灼熱與滾燙。
她有些不自然地別過頭,留給對方一個冷淡側顏。
“我知道鼎峰是你最得意的投資作品……”
當年的鼎峰還只是一個小打小鬧的大學生創業團隊,是齊呈慧眼識金發現了他們,并在資金上給予支持,決策上積極建議。
他花了五年時間,將這個小團隊捧成今天的大公司,眼看上市在即,他手頭百分之十一的原始股份將翻倍成多少收益,誰都無法估量。
而沈婠也是真的狠,一開口就刮掉了齊呈手里最肥的那塊肉。
“……抱歉,我讓你損失慘重。”沈蒼蒼垂眸。
此時此刻,她竟然害怕看到齊呈的表情。
若是憤怒和責怪都還好,她能接受;但如果是甘之如飴、無怨無尤,那她……
“沒關系,”他說,“我不缺鼎峰那百分之十一的股份。”
“我會還給你的。”
“夫妻共同財產,不存在還不還。”
是了,當初兩人結婚的時候,齊呈父母曾要求兩人簽署婚前協議,沈家那邊也是這個意思。
沈蒼蒼不在乎,簽就簽,反正她又不圖齊家的財產,沈家又不是沒有。
但最終,齊呈沒有同意。
原因他沒說,她也不問,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過去了。
“齊呈,”沈蒼蒼抬頭,“你對我,到底什么想法?”
男人愣住:“蒼蒼,你……”
“喜歡,還是不喜歡?你知道的,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不是喜歡。”他說。
沈蒼蒼驀地松了口氣,心頭卻涌上一股難言的煩悶,但她絕對不承認那是“失望”。
但下一秒,心猛地揪緊。
因為,齊呈又說了一句:“是愛。”
他說,“蒼蒼,我已經愛你很久了。從第一次見面,你撞進我懷里,灑了我滿身咖啡,然后抬頭看我的那一眼起,我就陷進去了。”
女人目露震驚。
“不敢相信?”
“我……”
“蒼蒼,我請求你試一試,好不好?”
試著相信他,相信他對她的感情和真心。
女人眼神忽明忽暗,復雜的情緒在里面幾經變換,最終都化為一片平靜。
仿佛下定某種決心,所以不再糾結、徘徊。
齊呈就像聽候宣判的罪人,而沈蒼蒼則是掌握拿捏他生死的法官。
“因為沈家和齊家,我們的婚姻成了利益交換,這并不是一個好的開始。”她比他想象中更冷靜。
男人心下驟沉。
“但我們結婚了,成為夫妻,組建了家庭,不管最初因為什么走到一起,這是無法更改的事實。”
“以前,我覺得我們既然要相敬如賓,那就不該太過親昵,所以我躲著你,不太想與你產生更多交集,因為沒有必要。”
放縱自己的心去接受一個與你注定不會產生感情的人,是對自身的一種莫大傷害。
沈蒼蒼得自救,所以她選擇遠離。
但現在——
“我想試試,前提是你真的愛我。”
齊呈眼前一亮:“你、說真的?不騙我?”
“騙你是豬。”
“蒼蒼,太好了——”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來!”
“我不……哈哈哈……我太高興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