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甲:“嘿!我說這狗還杠上了?自家草坪不去滾,偏偏跑到咱們這邊,你說圖什么啊?”
保鏢乙:“難道這邊的草比較香?”
保鏢丙:“傻缺!狗又不吃草,管你香不香。”
“也是哈……”
“可這么叫下去也不是個事兒啊,別墅里都能聽到。”
不等他們想出解決辦法,沈婠已經被狗叫聲引來。
“沈小姐!”
“給隔壁送回去,以后都這么辦。”
“是。”
但十分鐘后,送狗的保鏢又牽著狗回來了,臉色不太好:“隔壁好像沒人……”
沈婠擰眉。
這個嚴知返,到底想干什么?
“那這狗……”怎么辦?
沈婠:“留著。”
狗窩和狗糧都是現成的,既然狗主人這么處心積慮,她倒要看看對方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這條薩摩耶完全沒有上別人家做客的意識,一點都不怕生,那隨便出入、任意打滾的歡脫勁兒,簡直跟它主人一模一樣。
臉皮厚!
酈曉曇擼了把狗毛:“這狗是不是盯上你了?”
沈婠面無表情。
“……”不,她說錯了,是狗主人不懷好意。
三天后,嚴知返重新出現。
來要狗的。
站在門口,笑得如沐春風:“沈小姐,這幾天多謝你照顧白白,我剛出差回來,現在帶它回家,你看……方不方便?”
沈婠抬手。
保鏢意會,將狗牽過來,繩子交給他。
嚴知返接過,笑著摸了摸狗頭,白團子便親昵地在他腳邊亂蹭,尾巴搖得飛起來。
他再次向沈婠表明謝意,然后——
“走了白白,我們回家!”
說完,就真的走了。
沈婠挑眉,看著一人一狗遠去的背影,眼中掠過沉思,最后又化為輕笑。
她不知道嚴知返在打什么主意,但她堅信是狐貍,早晚都會露出尾巴。
……
轉眼來到月底。
拍賣會如期舉行,地點在國資局會議大廳。
列席企業來自全國二十六省,多達一百三十家。
其中,超半數是做房地產的。
新型科技類公司占比不到百分之三,生物公司就只有青藍生物這一家了。
當天,還是苗苗和李復作為公司負責人出席,沈婠沒去。
宋禛和宋祁兄弟倆也來了。
“嚯!這排場真夠大的,就為了一塊破地,至于嗎?”宋祁還是那副吊兒郎當的公子哥模樣,仗著西裝革履的打扮,倒是壓下不少紈绔之氣,可惜一開口什么都毀了。
宋禛冷冷瞟了他一眼。
“ok,”舉手,投降狀,“我閉嘴。”
然后對著嘴巴做了個關拉鏈的動作。
“二位這邊請——”
工作人員帶位,走到最前排,兩人落座。
恰好就在苗苗和李復的正前方。
兩人對視一眼:宋家也要來分一杯羹?
“哥,其實我一個人就可以了,你又何必出院跑這一趟?好不容易才養好的……”
前段時間,宋禛被不明人士套了麻袋。
沒錯,就是一個大麻袋往頭上一罩,然后拳打腳踢那種。
看手段有點像街頭混混辦出來的事,可實際上卻沒那么簡單。
首先,這批人神出鬼沒,連監控都沒拍到。
其次,宋禛花重金請圈內最有名的私家偵探,都沒能查出打他的那批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最后,挨了一頓打,完全沒有后續,不綁票,不勒索,好像真的只是為了打他一頓。
宋禛是個謹慎人,八面玲瓏,從不與暗下勢力交惡,更沒有機會接觸流氓混混。
又怎么可能得罪這樣一批人?
明顯就是有人幕后操縱,想搞他!
可對方到底是誰呢?
直到現在,他住院一個多月,傷都快養好了,也沒理出半點頭緒。
想起那些人拳腳落在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根本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整個過程不到兩分鐘,就好像……從天而降的一批人,出現,動手,撤退,一切井然有序。
分明有組織、有預謀,并且受過專業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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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66:敢覬覦我媳婦兒,neng死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