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還要再看會書。”
門外的閔御塵揉了揉眉心,“不作弄你,明天早起你忘了嗎”
第五念現在的心思都被七殺陣纏著了,哪里還有心思想閔御塵說的話是真是假,象征性的問了一句,“真的”
“真的。”夜深了,有些事情要趁早,天亮才睡肯定是要耽誤工作的。
第五念撫平凌亂的心緒,將腦海中總是時不時冒出來的七殺陣強行壓制回去,然后動手打開了書房的門。
閔御塵輕輕擁著她的肩膀,“孩子們睡著了,我們也回去睡吧!”
“好。”
關上房門,某個男人就變臉了,一把勾住還在胡思亂想的第五念,世界顛倒之間,就被閔御塵壁咚在墻上了。
“撒謊!”
“沒撒謊,下半夜就不鬧騰了。”
距離下半夜還有三個小時,第五念生無可戀了。
早知道就躲在書房里好了。
翌日,第五念還沒起來,袁起就來報道了,門鈴聲有點急促,伴隨著袁起的魔音,“小兔兒乖乖,把門兒開開”
一見開門的人是閔御塵,嚇得像是被小貓咬掉了舌頭,“那個,閔哥也在啊!”見到這個活閻王,他就不爭氣的腿軟。
“歌唱的不錯。”
“啊”
“不過誰是小兔兔”
袁起頓時就沒了骨氣到渾身都軟了,“我是小兔兔。”
“這種話和我說就好,別嚇壞我家孩子。”
“”太打擊人了,但是不敢反駁。“我是來送孩子上學的。”所以別打我,打殘了就沒人給你們家當保姆了。
“嗯,進來吧!”
兩相權衡之下,閔軍爺終于覺得袁起還是有點用處的。
此時第五念剛起床,頂著一頭亂發站在廚房里煎雞蛋,閔御塵走了過去,“我來,你去洗臉吧!”
第五念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氣,“好。”將沖好的奶粉遞給了坐立不安的袁起,“去喂閔寶和夭夭吃奶。”
兩個小家伙起床必須來一杯牛奶提神。
袁起捧著奶瓶,兩眼淚汪汪,什時候從天師的接班人變成了保姆的
周五,孩子是回閔家的。
第五念給了袁起一張銀行卡,“星期五放學比較早,你帶著哥哥們去商場逛逛,順便買點書,再送回閔家。我們都有工作要忙,這些日子就麻煩你從學校和閔家兩頭接送了。”
“閔寶和夭夭呢”
“他們每天都有早教,我爸會安排人接送。”
“好。”
在a市他都也習慣了接送意墨上下學,現在多了一個乖巧的軒奇,也不是多大的難事兒。
第五念和閔御塵出門了,順便去了附近接了徐歡言,“她是我們一個論壇聊的比較好的小姐妹,能用音樂催眠鬼魂,所以我找她來做助手。”
“我給雷君霆那邊的人打個電話,讓他們再補一份保密的協議。”
“好。”
“前面的路口停車。”
徐歡言穿著白色寬松的襯衫,天藍色棉麻的九分褲,腳踩一雙小白鞋,手提著自己的小提琴,帶了一頂白色的棒球帽,故意壓低半張臉,看了一眼面前停下車子的車牌號,利落的上了車。
之前第五念就有交代她,當做不知道旱魃的事情,就是心情煩悶來找第五念散心的。
所以上車之前,她便知道駕駛座的男人是誰
“老公,這是我的朋友徐歡言,我老公閔御塵。”
“你好。”閔御塵的聲音透著幾分沉穩,雖不熱情,卻也不淡漠。
徐歡言的性子就是,對值得交往的朋友一向和顏悅色,包括朋友的家人。“老大比我大,那我就叫你姐夫了。”
“好!”
車上,第五念盡量簡單快捷的交代雷君霆的事情,需要去補充一份保密協議,當然還有他們兩個人是前任的關系,徐歡言偷偷睨了一眼閔御塵,發現對方依舊淡定的不動聲色,仿佛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朝著第五念豎起了一個大拇指。
他們家老大就是牛!
兩口子一起賺前任的錢,這是她見過最和平相處的前任現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