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么了”不似平常的袁起,雖然平常總是罵他,損他,可畢竟是她一手帶出來的人,她甚至把袁起當成自己的徒弟看待。
“你和她不死不休嗎”
第五念變了臉,下意識的問道,“你最近是不是見過她”
他搖了搖頭,“沒見過,她真的徹底消失了,我再也找不到了。”
見他這幅要死不活的樣子,第五念也不知道該如何的安慰他
“有時候我懷疑,她到底喜不喜歡你或許她誰也不喜歡吧,只是受不了這樣的孤獨,才會覺得,有一個人對她好,就想要拼了命的留住。”袁起深吸了一口氣,呼氣吸氣之間疼的他眼眶都紅了。
“明明我對她也不錯”怎么就不能考慮考慮他呢
“袁起,你和她沒有希望的。我知道能說的清楚的就不是愛了,不是我非要拉著她不放,而是她想要”當著袁起的面她做不到詆毀韓魅,更不知道該怎么告訴他,韓魅從來沒有喜歡過她,而是一直把自己當成一個替身。“算了,我不想說她。”對于自己的計劃,她不想讓他們那個圈子以外的人知道。
“我去接孩子了。”
“等會兒有事兒出去,麻煩你幫我看著他們寫作業,洗澡,睡覺!”
袁起:“boss,你真把我當成保姆了”
“沒有你這么貴的保姆。”
“”
第五念過于擔心徐歡言,簡單洗漱后就出了家門,直奔她給她安排的別墅。
由于兩處相隔不遠,開車也就花費了不到二十分鐘的路程。
按下密碼后,沖向了二樓徐歡言的房間。
遮光窗簾的效果特別好,站在門口都能看見房間有多黑,接著走廊的亮光能夠看見床上女子的身影。
傾耳細聽,呼吸有些重,第五念上前兩步,伸手推了推徐歡言的身子,“歡言”
徐歡言不動,第五念伸手探向額頭,滾燙的熱度讓她抽回了手,“你發燒了。”
她連忙起身去了衛生間,涼水浸透了一條毛巾,搭在了徐歡言的頭上。
第五念去找體感溫度計,別墅里的東西沒有換過地方,第五念給她測試了溫度,竟然40.2度。
這個溫度特別危險,容易燒壞了腦子。
她甚至不知道徐歡言是什么時候發燒的,第五念不禁自責,是她操之過急了,沒有考慮到歡言是否能夠接受,一股腦的安排了那么多的任務。
第五念不敢耽擱,“歡言,你能夠聽到我說話嗎”
一連喊了好多聲,徐歡言才迷迷糊糊的睜開了干澀的眼睛,嗓子發干,發出一丁點的聲音都會磨著聲帶難受,“老大”
“你發燒了,我帶你去醫院,配合一下。”
“不去醫院,吃點藥吧!”
“不行,你的溫度太高了,必須扎針才能盡快退燒。”
徐歡言已經沒力氣說話了,閉上眼睛又徹底的睡了過去。
昏睡暈倒的人是最沉的,第五念根本扶不起徐歡言,所以去醫院是不可能了,只能找醫生來家里看病。
思來想去,她認識的醫生只有顧南了。
將徐歡言大致的情況說了一遍,第五念決定先拿濕毛巾退燒。
很快,顧南就來了。
提著醫藥箱,跟著第五念上樓了。
“應該是之前受了點小傷,然后又吹了一晚上的夜風,你先給她退燒,具體的檢查等她清醒一點再做。”
“行,我先看看情況。”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床邊。
借著床頭小臺燈的光亮,顧南朝著床上的女子看去,柳葉彎眉,面容婉約,眉目清秀,有種淡雅的美。
因為發燒,兩頰緋紅,哪怕是緊閉著雙眼,都能感受到她的那份安逸的美好。
“你什么時候認識這么好看的姑娘”
第五念翻了個大白眼,護犢子一樣地說道,“她不適合你,你別霍霍她。”
顧南嘴角一抽,“我在你眼里是嗎”
“雖然不是,但是你和也沒什么區別。”
“”顧南在心里告訴自己,這是他兄弟的媳婦兒,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