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蘿倒抽了一口氣,“別,這是你姐的家,你不能”在倒下的那瞬間,她眼前的場景頓時轉換成了他們自己家,兩人雙雙撲向了大床。
“既然想不出,那我們兩個的活動范圍就在這張床上吧!”
“你”方以蘿氣死了,好半天才蹦出一句話,“法術是這么用的嗎”
第五絕眉眼處盡是揶揄,“那該怎么用”他袖長的手指游走在她的身上,衣衫盡褪,“這么用你覺得怎么樣”
不光是她全身沒了衣服,就連第五絕的衣服也都沒了,甚至能夠感覺到他身上的滾熱,燙的她臉頰染上了紅潤。
方以蘿深吸了一口氣,愣是沒敢動半分,她知道男人的欲望有時候來的莫名其妙,“你,你,你先起來。”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登記了”
“沒!”
“作為妻子,你憑什么不盡義務”
小屁孩,還自己發火了方以蘿錯愕的看著第五絕。
第五絕輕撫著她白皙的面頰,指尖劃過她的眉眼,“含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兒瞞著我”
方以蘿蹙眉,這話聽著真耳熟。
她瞞著他的事兒太多了,乍一聽都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件
“我能有什么事兒瞞著你”她不安的動了動身子,想要離這個男人遠一點,卻不想她的扭來扭曲就像是一根導火索,徹底的點燃了第五絕眼底壓不住的熊熊火焰。
這話,她說著有些心虛,卻也耳熟。
“我和在一起兜兜轉轉了那么多世,你一心虛就愛四處亂看,還敢說沒事兒隱瞞我”
方以蘿咬了咬下唇,露出雪白的貝齒,模樣有點委屈,伸出雙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小絕,我想你了,你不想要我嗎”
昨天晚上,他們摟著意墨和夭夭睡的,所以規規矩矩的,什么也沒敢做。
現在她的邀請已經徹底的擊垮了他最后一絲理智。
不輕不重的咬著她雪白的肩膀,“魯含笑,你長能耐了,都會對我用美人計了。”
方以蘿輕顫,眼底的清明與掙扎時而交錯,她上前輕吻著他的下巴,吐氣如蘭,“好用嗎”
好用,怎么不好用
好用到他們在床上‘約會’了一下午,連要問的事情都沒沒來得及,她就跟著神奈山的人離開了。
第五絕眼見她腿抖成那副德行,跑的還那么快,沒把自己氣消了。
翻身下床,整理衣領之時,身上已經換了一件干凈的休閑服,再邁開腿的時候,場景轉換,直接來到了閔御塵的身邊。
那個偉大的帝俊竟然圍著可笑的圍裙,圍著灶臺忙來忙去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