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偷聽的沈源直接噴笑,不虧是他的堂姐,這話一出口就特別有藝術感。
付桓卻是和花彼岸笑到摟成了一團,就是調成靜音模式實在是太辛苦了,隋瀛徹底黑著臉的表情實在是太好笑了。
夜深露重,只有輕微的呼吸聲此起彼伏。
輕盈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聲音透著幾許期盼,“帝俊,你終于回來了。”
閔御塵的眉頭皺了皺,眼皮動了動,用力睜開了冷冽的眸子。
只見一團光影籠罩著身影,正在以肉眼詭異的速度靠近,其他人好似睡的特別熟,沒有要清醒過來的跡象。
“我以為你不會再回來了?”
閔御塵沒做聲,抬頭望進了對方的眼里,“你怎么會在這里?”
“本來是留在這里等你的,等著等著就發現我自己出不去了。”說罷,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只是我沒想到,最后想要殺我的人,竟然是她?”
“等我?”
“是,物歸原主!”他攤開了手掌,多出一個古老的卷軸。
多少年不曾見過他的法寶了,久遠的記憶穿過腦海,留下是那場巫妖大戰后所有的不堪。
河圖洛書仿佛是感應到了主人的氣息,在男子的手上發出輕顫的顫抖,急需主人的召喚。
“帝俊,你該歸位了。”
閔御塵臉色一變,抱緊懷中的女子,身體下意識后退。
他付出了那么多的代價,才能做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現在讓他放棄念念,做回帝俊?
“不需要,帝俊已經死了。”
“可是你活著,如果不歸位,你會后悔的。”
閔御塵冷笑,“永無止境的生命,我從未快樂過,我很享受現在的生活。”讓他重新回到冰冷的宮殿,他怎么會甘心?
男人收回手中的河圖洛書,嘆了一口氣,“罷了,你不想拿回去,那就祝你幾位好運。想要走出這個世界,就必須殺了我,期待你們別讓我失望。”
“你為什么愿意留在這里?”只要他不愿意,恐怕天君也不會強迫他,除非他是心甘情愿被鎮壓在這里。
“企圖喚起她的良知吧!”他的聲音漸漸遠去,就像是從來不曾來過。
閔御塵倏然睜開了一雙波光瀲滟的冷眸,感受到懷中的重量,臉上的表情又多了一絲暖意,心卻變得更加踏實。
在她的額頭上落下自己的吻,明天生死一戰,以他們這群凡胎肉體想要打敗應龍,恐怕比登天還難。
他歷盡千辛萬苦,機關算盡,只為了能夠來到她的身邊,不論是誰都不能阻攔他的腳步,哪怕那個人是天君也不行。
露天的洞穴有一點好處,那就是陽光打下來的事情,照在大家的臉上,有點刺眼。
第五念卻是被餓醒的,好久沒有睡的這樣沉,尤其是在這樣的環境下。
“醒了?”
第五念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氣,“我這一覺睡得有點沉。”她竟然連翻身的記憶都沒有,好像就是一直抱著他睡到天亮。
“是有點沉,昨天的你有點像八爪魚,差點沒給我纏到窒息。”
他滿臉的認真,第五念不停搜尋自己的記憶,在家無所謂,可是昨天那么多人,她還真是不得不承認自己有點臉皮薄。
見她不再糾結自己為什么睡得那么沉,閔御塵也放心了,揉了揉她的頭發,“不像八爪魚,就是腿有點不老實,總想……騎著我。”
第五念捂著他的嘴,“你就不能矜持點。”
“好,我今天晚上盡量控制住你那兩條想犯罪的腿。”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