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上了沈曼珠兇狠到咬牙切齒的表情,花彼岸終于明白自己說錯話了。“除了你,除了你。”
“總算是還有點眼光。”
“什么眼光?花大哥,你該不會是看上我堂姐了吧?”沈源一臉激動的表情,差點就抓著花彼岸喊姐夫了。
花彼岸臉上的笑容僵了僵,“別叫我花大哥。”這個稱呼實在是太雷人了。
“叫你姐夫好嗎?”
沈曼珠毫不客氣的踹了一腳小堂弟,“再胡說老娘踹爛你的鳥。”
沈源夾緊雙腿,驚恐的后退了幾步。
堂姐可不是那種說著玩玩兒的人,沈家就有不少人被她踹過,有的三天沒下來床。
一個二十多人的小隊伍,唯一有閑情逸致侃大山的就是沈曼珠和花彼岸這兩個人,其他人很有默契的保持沉默。
閔御塵走一會兒,便停下一會兒,第五念發現了閔御塵的臉色越來越沉重了,“你的臉色不好?”
“不冷戰了?”
“明明是你先冷戰的。”
“所以,你就不能哄哄我?”
“你是不是有點健忘,我哄了,不是沒哄好嗎?”
“說不定再哄一會兒就能哄好了呢?”
第五念蹙眉,“別和我打岔,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閔御塵眼底劃過一絲無奈,“有點,就是心神不定。”感覺自己的靈魂快要出竅了,恐慌幾乎就要吞沒他的理智,他知道這里還留有天君鎮他的法寶。
“我們休息一會兒?”
他搖頭,“走吧,再不找到這個地方,恐怕我們就要被丟出這個地方。”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閔御塵看著第五念的眼睛,低聲在她的耳邊說,“現代化科技的社會形成,導致了很多東西都喪失了原本的靈性,但是天君想要保留一些東西,只能將這里變成三千小世界,封鎖這里的一切。
“我可以理解我們是到了另一個芥子空間嗎?”
閔御塵沉思片刻,“可以這么理解。”
“天君想要保留什么東西?”對于這個充滿神話色彩的天君,第五念是陌生的,聽過最多的就是他容不下帝君。
“他是天君,怎敢揣摩他的想法?”
“雖然話是這么說,可是從你嘴里說出來,我怎么感覺那么不屑呢?”第五念擺擺手,將自己的猜測說給了他聽,畢竟從未聽說過冥海里藏有惡龍,但是贏勾的傳說她是聽過的。
閔御塵愣了愣,“如果真的是贏勾,你會殺他嗎?”
第五念狠瞪了他一眼,“你瘋了不成,我拿的是除掉惡龍的錢,又不是殺贏勾。”
聽到她的話,閔御塵不知怎么就笑了。
這一路,閔御塵憑借著自己的感知,可謂是穿山越嶺,然后來到了一處狹隘的山洞,
比照地圖,還真是進入冥海的必經之路。
“神了,老大的男人,你這是怎么找到的?”他們快走了一天了,有很多相似的景致,一度以為他們迷路了,誰知道閔御塵就像是來到自家的后花園,然后就輕而易舉的找到了他們一開始就想來的地方。
本以為需要花上三五天的功夫,誰會想到,閔御塵帶路讓他們提前到達。
“爺爺說,找到這個洞口,就是找到進入冥海的路。”沈曼珠咽了咽口水,“不知怎么,有點小緊張。”
第五念綿軟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洞口外的巖石,一股濃濃的憂傷透過指尖直到心臟,疼的她驟然麻痹,整個身子都在輕顫。
絕望,無助,痛苦,哀傷,期盼匯聚成風,透過洞口的縫隙傳來,她閉上眼睛,好像又看見了令人心痛的一幕,擁有帝俊面容的男子,被穿了琵琶骨,邁開了腳還能聽見鎖鏈咣浪咣浪的聲音。
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下一秒她的小手被閔御塵牽起,隔開她撫摸過的巖石,“別哭。”
這里承載太多帝俊負面的情緒,他不忍心看見第五念這樣的難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