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瀛回家后開始收拾行囊,王惠之看了一陣心疼,“瀛兒,你受傷了,在家好好的休息,能不能別去集訓了。”她問的小心翼翼,生怕惹惱了孫子。
“奶奶,那些傷打在我的身上都疼,更何況是那么小的孩子,也許你可能是無心的,可是傷害造成了,我們除了彌補,還要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王惠之哭著點頭,“奶奶知道錯了。”
“我在家待不住,想出去透透氣,你放心,集訓結束我就回來。”
她知道,孫子這是生自己的氣了。
可是能怨得了誰呢?
隋瀛拍拍她的肩膀,“奶奶,犯錯不可怕,可怕的是姨奶奶那樣的態度。”
“瀛兒,奶奶向你保證,再也不要理你姨奶奶了。”她害的瀛兒受傷,卻沒有半點的懺悔,王惠之到現在還憋著火,這團火憋在胸口,燒的她一顆心都生疼。
隋瀛嘆了口氣,“她是你唯一的親姐姐,怎么可能一輩子不聯系,只是奶奶,請原諒我以后不能把她當做長輩看待。”
隋瀛帶著一身傷去集訓了,臨走之前交代于泓姍,以于明明的名義向慈善機構捐款,越快越好,不能耽擱。
王惠之將自己存的棺材本也拿了出來,全部送給了明明。
于泓姍沒敢耽擱,自己又添了錢,給關愛幼童,反對家暴機構捐了一百萬,這些錢對他們來說不是一筆小數目,但卻是他們最真摯的誠意。
希望明明可以有一個美好的來世。
第五念是在當天下午接到沈曼珠的電話,電話那頭有氣無力的說道,“來了三個我最討厭的人,還有一個我最喜歡的小堂弟,老大,你說老頭子是不是故意惹我厭煩?”
“好歹還有你喜歡的,少一個人拖后腿不是挺好的嗎?”
“老大,我怎么覺得你有點幸災樂禍呢?”
“我有嗎?”
“有。”沈曼珠簡單的為第五念做了一下四個人的介紹。
兩個堂兄,沈籍,今年三十歲,性格近似冷酷無情,眼中只有沈家的利益。認真說起來,沈曼珠其實并不討厭他,或者說挺喜歡沈籍的,畢竟沈家未來的繼承人需要這樣的人才,如果他能夠以沈家的利益為上,何嘗不是一件好事。
這個沈籍有一個弱點,盲目的護妹。
偏偏沈駿的妹妹,沈曼華是一個有點過度迷戀的人,總覺得全世界的男人都喜歡她,甚至還對她不懷好意,搞得沈籍就像是一個白癡一樣護著妹妹。
另一個堂兄沈逸,清冷淡漠,雖然能力與沈曼珠不相上下,但是有著重男輕女的觀念。
總覺得撐起家門的該是男人,像是沈曼珠這樣的女人,就應該是相夫教子。
所以,兩個人一見面就是針尖對麥芒。
沈曼珠光是吐槽這兩位堂兄就花費了半個多小時,“我承認沈逸的能力,但是不代表我就要接受他的侮辱,每次看我的時候,恨不得想要把我打回娘胎,再多長一塊肉的眼神,我真是想想手都癢。”
第五念沒良心的笑了,“不是還有你喜歡的嗎?”
“沈源,我的小堂弟,這個家伙,你見了就會喜歡,不用我多加評論,最讓我發愁的是沈曼華。”
“她也來了?”
通過沈曼珠的介紹,多少了解沈曼華擁有謎一般的自信,有的時候這種人講道理是不聽的,只能靠吃虧來解決問題。
“是,沈籍堂哥的爺爺申請的名額,她自己的確有這個實力,爭取了名額來的。”
“是因為同性相斥嗎?你對她好大意見。”
沈曼珠一言難盡,“老大,你見了就會知道。”
第五念莫名多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你是不是還有事兒沒對我說?”
沈曼珠大笑,“老大英明,爺爺說,進入冥海之前,他要設宴,讓你認識認識這四個人,日后能更好的合作。”
“我能不去嗎?”
“老大,這樣可不好,我記得你可收錢了。”說罷,笑的像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第五念恨鬧的磨了磨牙。
“沈曼珠,我已經后悔做這筆生意了。”明明是拿著高難度的副本,最后還要帶著一群青銅升王者,這筆買賣太不劃算了。
“老大,提前見面其實也有好處的,不順眼你就對他們,最好懟的他們放棄這次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