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英被審訊了整整三天,起初思路條理還能比較清晰,后來就開始有點瘋瘋癲癲的,起初審訊的警察以為,她想借用精神疾病躲過法律的制裁。
誰知道檢查結果下來以后,何英是真的瘋了。
壓力太大,導致她的精神世界崩塌,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第五念看不懂那些檢查報告上的專業的數據,詞匯,小聲的詢問隋瀛,“血液里都是陰性,是不是就代表著沒有任何違禁品超標?”
隋瀛聽出第五念話中的意思,“你是不是懷疑……”因為之前他說過在于老師的實驗室里發現了違禁品。
“有點懷疑。”
“這里的各項檢查都是正常的。”隋瀛又多看了幾遍,還是沒有找出一個合理的解釋,好好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說瘋就真的瘋了,還沒有任何預兆。
第五念再一次看了口供,始終找不出頭緒來。
“你能想辦法要到于家的鑰匙嗎?”
“你要做什么?”
“去于家招魂,于家有明明生活的氣息,招魂儀式最容易進行。”
“等會兒,我去試試。”隋瀛拿著電話出去了,第五念看向了何英,面大鼻小,命宮底陷,自卑,生活較艱苦孤獨,易遭生命危險兼保護力弱,但是她的八字眉長的特別好,證明她性格溫和,圓滑,比較有禮貌。
她的面相與命格并無沾染血氣,所以明明并不是她殺的。
但是法律是一個講究證據的地方,不可能拿面相之說作為呈堂證供。
最可疑的就是于老師了。
沒有實質的證據,第五念也陷入了兩難之中。
眼見隋瀛回來了,看著他手中晃動著鑰匙,就知道他這是成功拿到了鑰匙,“去和警察要于老師的電話,告訴他,我們今天晚上會去于家招魂。”
隋瀛一臉懵,仔細一想就明白了,“你確定是于老師?”
“若他是殺人兇手,肯定不希望明明回來。”
“你怎么就那么確定,他會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
第五念看了一眼隋瀛,“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就算是他不信也得信。”最后一句說的特別玄妙,第五念好像有著十足的把握,于老師會來。
“你做事兒一向如此隨意嗎?”
第五念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氣,“感謝你現在才看懂我,找個地方休息一會兒吧,我給你列個單子,一會兒去買點我所需要用的東西,晚上我們再去于家。”
隋瀛也了解第五念的脾氣,這個時候來懷疑她,說不定真的能撂挑子走人。
隋瀛將單子揣好,給他們四個人開了三間客房,其他三個人心里裝著事兒,自然也睡不著,聚在一起開始商量著對策,第五念卻是倒在床上就呼呼大睡。
直到電話鈴聲將她吵醒了,“我在你們外。”
她含含糊糊的‘嗯’了一聲,然后掛斷了電話,打開房門,門外不僅隋瀛,還有王珍之姐妹和隋瀛的表叔。
“幾點了?”
“已經是晚上六點了。”
“東西都買齊全了嗎?”
“買齊了。”隋瀛將自己買來的東西放在第五念的桌子上,“你看看。”
第五念檢查了一遍,將黃紙,朱砂,八卦鏡,七星繩,五行令旗,還有一個小型的招魂幡。
將朱砂和黃紙分到一邊,“雖然朱砂和黃紙很常見,可是需求量也是非常大的,所以商家經常會以次充好,等明天,拿著這兩樣東西退錢,至于其他的勉強能用吧。”
果然不懂行的人買東西,很容易被騙。
隋瀛擰了擰眉頭,決定讓對方明天都吐出來,連他的錢都敢騙。
將所需要用的東西收拾好,第五念看了一眼王珍之姐妹和李德,年齡最小的李德都是五十好幾了,自然是不能帶著去了于家,如果發生什么意外,她還真的未必能夠保住他們三個人。
“你們三個人留在酒店,等我們回來再說!”
王珍之立刻就想到關鍵,“萬一明明回來找我們怎么辦?”
第五念不痛不癢的說道,“能怎么辦,當然是摟在懷里,告訴他,你是我的小寶貝,以前太奶奶不是有意把你丟下的。”
王珍之差點沒被第五念氣抽過去,那個明明都變成了鬼,她哪有膽量抱在懷里,他不來嚇唬自己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