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珍雅從來沒有像今天一樣如此丟人,微醺的小臉上閃過一絲不甘,舉起酒杯一飲而盡,看見對面隋瀛一口也沒動,不由得冷哼了一聲,“隋瀛,喝啊,你養魚呢?”
隋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最終嘆了口氣,喝的一滴不剩。
郭珍雅五官很漂亮,但是部隊的生活太粗糙了,即使做再多的保養,只需一個野戰訓練,又被打回了原型,所以她的皮膚不太好,稍稍有點黑,若是白一點的話,不必第五念差。
他喜歡她的堅強自立,喜歡她的勇敢隨性,也曾經幻想過,一顆持之以恒的真心能夠感動她。
有時候他曾思考過,郭珍雅可能是與一群男人生活在部隊里,對于男女之情尚未開竅,所以再多等兩年也無妨。
誰知道,等了那么久,等來了閔御塵。
他終于明白,郭珍雅不是不開竅,而他不是那個對的人。
“你就那么喜歡他?”
郭珍雅蹙眉,“你胡說什么?”
“我是不是胡說,你比我更清楚。”有的時候,等待并不辛苦,辛苦的是永無止境的等待。而他隋瀛是獨一無二的,憑什么要做別人的配角,尤其是閔御塵的配角,他更不想做。
“我是欣賞他的才干,雖然對他有好感,但是我從來就沒想過做什么犯法的事情,破壞軍婚的罪名我可承擔不起。”所以,郭珍雅將這份仰慕轉換為支持,希望與他共同進步。
隋瀛聽到這里,忍不住冷笑,“郭珍雅,你以為默默的喜歡是一件特別高尚的事情?你的行為已經觸碰到閔御塵的底線了。”要不然他今天離開的時候,臉也不會那么臭。
他多么希望郭珍雅能夠看明白這一切,懸崖勒馬。
“你干什么啊,說好的陪我喝酒,來到這里就不停的對我說教,你要是那么煩,就別在這里,你走!”郭珍雅本來心里就難受,這個時候還得不到別人的安慰,心里更加酸楚。
見眼睛紅了,隋瀛也沒再繼續說下去,冷著臉一杯一杯的灌酒。
咣當一聲,酒杯被隋瀛捏碎了,郭珍雅怔然,沒好氣的說道,“你若是不想和我喝酒,你就走,別在這里惹我厭煩。”
“郭珍雅,我想以結婚為前提和你交往。”雖然以前他也說過這樣的話,可是他都不曾報過任何的希望,今天鼓足了勇氣再次表白,也算是給自己一個了斷。
“你又在發什么神經?”郭珍雅突然就沒了喝酒的心情。已經夠郁悶的了,偏偏這個家伙還在給自己添堵。
隋瀛的心頓時涼了大半截,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再努力,哪怕這次野戰集訓他做出一番成績,都不如閔御塵一個回眸。
“小哥哥,那位小姐姐不喜歡你,來姐姐這里,姐姐疼你可好?”聲音輕柔,嬌媚,自帶絲絲的酥麻,哪一個男人能受得了女人這般?
隋瀛和郭珍雅側目,看向側桌的女人。
嬌媚入骨,美艷動人,眼兒微微挑起,媚態如絲,烈焰紅唇一張一合,吐氣如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