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木夏海被瘋狂的松島紗織嚇壞了,一直往第五念后面縮,“救命,大師,你救救我,她要殺人。”
“你膽子多大,你都撞死人了,還怕人家母親殺了你?”
這話說的太讓堵心了,明知道這話說的沒毛病,他根本無力反駁,尤其是現在被人堵到角落里暴打,卻沒有一個人幫著他,這種感覺是極其孤獨無助的。
第五念微微側開了半個身子,神情淡漠的說道,“把你如何撞死安井澈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交代清楚。”
她抬眼看向了老板娘,哪怕現在神智稍有點不清楚,但是之前第五念交代的事情,她都記在了心里,半點都沒忘。
點了點頭,隨后又變成了那個喪失理智的母親。
拉扯著青木夏海,“你說,到底是怎么撞死我們小澈的?”
樂悠悠不客氣的踹了他一腳,“快說,不說就先揍你一頓。”
“我說,別打我。”
青木夏海立刻將當年的事情說了出來,偶爾因為太過害怕,導致說話都在顫抖著。
當年青木夏海十八歲,高中畢業,在大學錄取通知書下來的那天晚上,他們同班幾個交好的男聲聚在一起慶祝,每個人都喝的伶仃大醉,一直有人不盡興,從這個地方換到了那個地方,他們一直喝到了早上。
一邊喝著酒,一邊說著胡話,暢想著大學美好的未來。
因為當時天剛亮,他就存了幾分僥幸的心里,醉醺醺的開著車回家。
誰會想到,那條小路上多了一個小學生的身影。
他就是慌了神,來不及剎車,誰能想到就撞了人,當時他就嚇得酒醒了。
他都不知道那個小孩子是死是活,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開這里。他害怕這件事情會毀了他一輩子,這輩子只能在監牢里了此殘生,不,他還有大好的人生,絕對不能就這么被毀了。
后來,爸爸為他擺平了這件事情,找了一個替死鬼。
知道那個孩子當場就死了,他的良心也受到了強烈的譴責,這些年來,他過得不并不好,每每閉上眼睛,都能夠看見孩子驚恐的臉透過車窗玻璃映在了眼前,每次都要嚇醒了。
偶爾甚至能夠聽見那個孩子在喊他,哥哥救救我。
實在是無法承受這種壓力,他也開始相信了鬼魂之說,想著如果可以做點彌補,那就找一個有能力的法師好好的超度他,送他去投胎。
第五念冷笑,她知道這里還牽扯到王室的二皇子,硬是拉出來,只會讓這件事情變得復雜,說不定暫時就無法結案了。
“我錯了,我是真心想要彌補,要不然我也不會想要花高價收購這家溫泉客棧,就是希望他的家人可以過的好一點。”說罷,還伸出三根手指頭,“我發誓,我真心想要贖罪的,老板娘,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的。”
“你若是真想贖罪,就去自首,我相信這比你口中的贖罪要來的多了。”
自首?
青木夏海下意識的搖頭,“不,我不能自首,我若是自首了,這輩子就毀了。”
“算了,就知道你沒有贖罪的心,各位警官,你們都聽見了嗎?可以作為呈堂證供了吧!”
青木夏海覺得自己肯定是眼花了,也不知道從哪里竄出那么多警察,甚至將他團團圍住。
頓時就嚇傻了眼,連哭都忘了。
“不許動!”
沖上兩三個警察,不費摧毀之力就把他制服了。“青木夏海先生,由于你開車撞死了人,事后逃逸,并且找替他人頂罪,已經是嚴重觸犯了國家的法律法規,現在我們需要你跟我們回警局接受調查!”
青木夏海連彪出的眼淚都忘記了擦,被警察強壓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這一刻說不清楚什么感覺,算是解脫了,他終于可以不用每天做噩夢了。
此時的他有點像是斗敗的公雞,走到第五念面前,頓住了腳步,一雙眼睛通紅,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非要那么較真兒,“我是真想超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