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針扎下去,馮圓滿狠狠的咬住了下唇,不是說有多疼,而是針在肉里停留的時間讓她產生了恐慌,連心臟都跟著瑟縮了起來。
將點滴調到適當的速度,“家屬看著點,快沒了就按鈴,我們過來換藥。”
宋陽連忙道謝,“麻煩各位了。”
馮圓滿僵硬著身子,躺在病床上,一動也不敢動。
兩眼充滿著恐懼,無神的望向天花板,一張小嘴被她咬的又紅又腫,就像是她撅起來撒嬌時的樣子。
宋陽見了,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你怎么躺著像挺尸一樣?別那么緊張,我就在你旁邊陪著你。”他將椅子搬到馮圓滿的床邊,發現她的手有點涼。“你怎么手這么涼?”
果然被針扎的感覺是最可怕的,哪怕是男神主動握著自己的手都感受不到心悸。
她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唇。
“我害怕。”
“怕什么?”
“我怕在肉里的那半截針穿過血管,跑到別處去怎么辦?”
宋陽沒忍住,又噴笑了,“你的想象力可夠豐富的。”
如此沒良心,換來小女友死神的一撇,“我都這么害怕了,你怎么還能笑的出來?”
他輕咳了兩聲,盡量讓自己的面容表現的嚴肅點。
“不笑,我不笑。”
“那你上揚的嘴角是怎么回事兒?”
“有嗎?”
馮圓滿深吸了兩口氣,側目看向宋陽,“宋陽。”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宋陽覺得怎么那么不得勁兒啊?“我們都是男女朋友了,是不是該起一個什么特別的稱呼?”
“陽陽?”她軟糯的聲音一起,宋陽自己都打了一個冷顫。
“我又不是什么娘們,這陽陽也太娘氣了。”
“那宋宋?”
“你還是叫我的名字吧!”
馮圓滿想了想,用另一只還敢動的手拉住他的大手,“我叫你小陽子吧!”
“那不是太監的名字嗎?”
“胡說,有句話不是說了嗎,你把你的女人當做宮女,你就是太監,你若是把你的女人當做皇后,那你就是皇上。”
“皇上?哪個朝代的皇上叫小陽子的?”
“沒有小陽子,但是有叫小玄子的。”
宋陽記得,那個叫小玄子的皇帝就是鹿鼎記里面的。
“小陽子,挺親切的。”
“不許叫我小陽子。”
“哦,小陽子,我困了,想要睡覺了。”這小陽子一叫出口,馮圓滿就不打算再收回來了。
宋陽搖頭失笑,隨便小女友怎么叫。
“那我叫你阿滿?”
馮圓滿也沒忍住,打了一個冷顫。“叫我圓滿吧!”阿滿是什么鬼?
“睡吧,阿滿,我就在旁邊守著你。”他故意學她的無視方法,摸了摸她的額頭,已經不燙了,他也松了口氣。
也許不經常發燒,病來如山倒,沒一會兒的功夫又睡過去了。
宋陽一只手拉著她軟軟的小手,另一只手不亦樂乎的玩著消消樂。
第五念今天回到軍區大院又遇見了金果兒,獨自從外面回來,第五念降下車窗,喚了她一聲,“果兒?”
看見第五念,金果兒臉上沮喪的表情一掃而空,“念念!”
第五念對金果兒很有好感,“你這是去哪里了?”
“找工作啊。”
“我正好送你回韓家。”
“不用,沒幾步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