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長老一怔,“仙主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這幾日為了重建門派,他們都在神奈山忙著,自然也就忘了還借住在夢之玄的仙主。
本以為日子到了,去夢之玄再請她出來。
語堯挑挑眉,“這么小的一個仙家會,連仙主都要出席,會被人笑話的。”
誒?
是嗎?
“或者,各位長老是不相信我們的實力?”語堯的聲音稍稍提高了一個音調,溫柔的聲線立刻變得咄咄逼人。
“小閻王說了,若是各位不信任我等實力,那就由幾位長老親自去參加仙家會,我們走吧!”
認真說起來,他們四人去參加仙家會也是一件丟人至極的事兒,但是誰讓他們不同程度的欠下了小閻王的人情,上千年了沒找過他們,現在突然冒出來讓他們償還人情,那副傲慢的嘴臉依舊很欠扁。
所以,他們巴不得神奈山有骨氣一點,能夠拒絕他們。
幾位長老猶豫了一會兒,只要一想到未來一段時間,他們神奈山會有上仙連續飛升,哪里還顧得上別的問題。
遠在一千多公里以外的京城,春日的陽光從寬大的落地窗戶上鋪灑進來,第五絕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懷中嬌小熟睡的女人,心里溢滿了感動。
這一世,就像是他偷來的,她不再對自己視若無睹,不再對他有恨,甚至還為他生兒育女,對他溫柔以待。
如果不是他的視線太過灼熱,說不定她還能再睡一會兒。
揉了揉惺忪的眼睛,輕柔的聲音略顯沙啞,“你看著我做什么?”
他低頭,便想給她一個吻,卻是被她一頭閃躲開了。“別忘了,今天我們去接意墨和軒奇放學,等一會兒還要去超市大采購,回來了還要準備晚餐。”如果他再一折騰,不到天黑不肯罷休。
想到她昨晚肯定是累壞了,第五絕認為,有些事情還是可以徐徐漸進的,“算了,今天暫且饒了你,那吻一個總可以了吧?”
魯含笑仿佛看著怪物一樣的眼神落在第五絕的身上,“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你可不可以拿出你以前的高冷范兒,你現在這個樣子……”她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突然溫柔起來,我有點不習慣。”她還是習慣了他叫自己的笨蛋,然后一臉嫌惡的看著自己,再不然兇巴巴的樣子也行,一臉便秘道冷哼也能接受,畢竟她都已經習慣了。
“你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第五絕的臉黑成了鍋底色,臭臭的好像一坨屎。
魯含笑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安心了不少,輕拍著他的側臉,“乖,快起床,我先去洗漱然后準備早餐。晚上接意墨的時候,你別擺出這副面孔,嚇壞了孩子。”說罷便開始穿衣服,扎頭發。
“魯、含、笑!”
她轉身,微微哈腰,親了一口坐在床上暴怒的第五絕,柔軟的唇印在了他薄涼的唇瓣上,他的怒氣頓時全消,一臉錯愕的看向難得主動的魯含笑,她最近好像越來越喜歡主動親吻自己了?
“乖,你都當爸爸了,怎么還和小孩子一樣。”
他微微瞇起了眼睛,“你把我當成小孩子哄嗎?”
“怎么可能,你昨天晚上的行為可一點也不像小孩子。”第五絕難得臉紅了一回,“早上一個煎蛋,午餐肉,奶酪面包片怎么樣?”
“我不挑食,什么都可以,等等,我和你說……”
“你想配牛奶還是果汁?”
“我想喝咖啡,你這個女人怎么總是打岔?我告訴你,別把我當成小孩子,我活的可比你久的多了……”
“是,是,我沒把你當成小孩子,小孩子是不喝咖啡的,所以你的咖啡要加牛奶和糖嗎?”
“什么都不放,我喜歡喝黑咖啡。”此時第五絕已經從床上爬起來,穿好了居家服,甚至任勞任怨的鋪床。
陽光傾撒下來,照在他的身上就像是鍍了一層金光似的,與那個生活在黑暗里的他好似兩個人。
看著如此接地氣的小閻王,魯含笑微微勾起了唇角,從背后環住了他的腰,小臉貼在他的后背上,低聲說道,“小絕,我們結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