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傳來宋陽連連倒抽冷氣的聲音,換來第五念心煩意燥。
南宮末是看著閔御塵牽著第五念的手回來的,如果不是久經商場,已經學會了該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說不定就要被嚇得眼珠子掉出來了。
“第五小姐,你認識閔先生?”
“我說不認識,你相信嗎?”
南宮末無言,沉默了好久,只聽第五念說道,“我老公。”
“你們……”這兩個人的身份太過懸殊,“所以這些日子,你們一直裝作不認識?”這種感覺太不好了,就像是被人戲耍了似的。
“南宮先生,那個時候你非敵非友,我也算是自保。畢竟這一趟我并不想來!”
南宮末張了張嘴,竟不知該如何反駁第五念,沒錯,第五念算得上是被他綁架來的。
所以,人家夫妻見面不相認,也是情理之中的。
南宮優優回到爸爸身邊,這一路可謂是充滿了艱辛。
第五念如何救她的,她也是看在眼里。
如此說來,也算是盡心盡力。
“爸爸,如果沒有她,我恐怕現在就不能活著來見你了。”
南宮末能夠想想這一路的驚現,拍拍女兒的手,“第五小姐,不論如何我都要謝謝你。”
“沒事兒,你記得把錢轉給我就好。”
“……”眾人一陣無語,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太大煞風景了。
郭珍雅也是微微一愣,沒有想到閔團長的妻子是這樣的人,反觀宋陽幾人已經習慣了第五念這種個性,沒覺得有任何的不妥。
求人辦事兒,自然是要給錢,沒有不妥。
隋瀛輕咳了一聲,提醒郭珍雅該縫合了。
郭珍雅從一旁的醫藥箱里拿出麻醉針,“宋陽,我給你打一針,就不會那么疼了。”
宋陽裸露在空氣外的傷口是血肉翻滾的,觸目驚心。
南宮優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第五念再次閉上了眼睛,那種頭暈的感覺才勉強的好一點。
飛機是在軍用機場停下的,南宮夫人郝如月在君海的陪伴下,期翼的望著天空,之前聽到君海的解釋,她便一下子就接受了,她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她不敢懷疑,生怕懷疑的太多,讓自己的信仰都崩塌了。
看著自己老公攙扶著一個陌生的女孩走出機艙,那雙干凈到沒有任何雜志的眼睛,先是迷惘的望著外面的世界,一雙眼睛在搜尋著什么,最后定格在了自己的身上,雙眼發出閃亮的光彩,且帶著幾分委屈,嘴一撇就要哭。
優優!
沒錯,肯定是優優了,哪怕是她換了一張臉,她也能夠輕易的認出眼前這個少女就是自己的女兒。
南宮優優松開了手,朝著郝如月奔了過去,直接撲進了媽媽的懷里,“媽媽,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你。”
好似是分開了一個世紀那么久,郝如月抱著女兒溫軟的身子,不禁悲從心中來,優優的身體已經被冷卻了,現在活著的優優卻頂著一張別人的臉,她怎么能不心疼。
“我的優優你受委屈了,是爸爸和媽媽沒有保護好你。”
“媽媽,你別哭,你一哭,我的心里也好難受。”
四個小時的長時間駕駛,又要一路閃躲其他眼線,閔御塵這一趟下來也是特別疲倦。
有接應的少校快步走到了閔御塵的面前,給他行了一個整齊的軍禮,“閔上校,手掌說你太累了,暫時讓你帶著人先去休息,晚點再回報也沒有關系。”
閔御塵回了一個軍禮,“這是我媳婦兒,你帶著她找個地方休息,我現在就去見首長,有些事情耽誤不得。”
少校不敢耽擱,“嫂子,請和我來。”
“宋陽,你受傷了,跟著一起去休息,其余的人和我走。”他看向了南宮末,“勞煩南宮先生跟著我走一趟,至于你的妻子和女兒,我一定會給你安排妥當。”
南宮末還想著讓自己的女兒和清水優子換回來,這事兒就必須由第五念來做,所以暫時也只能聽命于閔御塵了。
“好。如月,優優,等我回來。”
“老公……”郝如月不知道丈夫這一趟是福是禍?面上浮現出幾許的擔憂。
“南宮夫人,我們會將南宮先生奉為上賓,這次主要是談合作,不會有任何的危險,請不要擔心。”閔御塵聲音雖冷,透著幾分不容忽視的堅定。
第五念被安排在一個單間,回房間之前提醒宋陽,“既然回來了,就給圓滿打個電話報平安吧!”
宋陽愣了一下,出任務之前,好像是答應給她打個電話。
第五念不說,他還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