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瑞和普林縱情在歡愛里,兩人忘我的難以自拔,甚至連包房什么時候進來人了都不知道,米瑞尖叫劃過普林的耳朵,嚇得他差點就從米瑞身上一頭栽下來了,“米瑞,你亂嗷什么?”
米瑞指著門口的幾個人,因為包房略顯幽暗,所以看不清楚對方來者是什么人?
只能結結巴巴的說道,“有人,那里有人!”
普林一聽有人,連忙提上了自己的褲子,“是誰?”
君海微微頷首,話說的十分恭敬,“沒關系,米瑞小姐和普林王子可以繼續,我還能再多等你們一會兒。”
普林差點沒氣壞了,他們就這么白白的讓人看了,關鍵對方還拿出一副,我還可以再等一會兒的偉大姿態,簡直就是欺人太甚。
“君海,你什么意思,知道我是誰嗎?”
“知道。”
“知道還敢留在這里,滾出去!”
君海笑了笑,滿不在乎的口吻,“很抱歉,恕難從命。”
“難道你不想在泰雅國混了嗎?”
米瑞此時也整理好了衣裳,少了方才的狼狽,多了一絲高貴,話語之間不乏蔑視。“君海,你是在跟蹤我嗎?”
“還是米瑞小姐頭腦清楚。”君海拍了拍手,突然涌進來一群人,“既然米瑞小姐和普林王子沒有剛才的雅興了,那就請兩位和我們走一趟吧!”
兩人臉色瞬間大變,這不是擺明著要綁架嗎?
到底是年輕不經事,被人一左一右的架上之后,頓時就慌亂了,“你們要做什么,這是綁架,你們竟然想要綁架我?”普林王子仗著自己王室的身份,本以為君海也只是嚇一嚇他們,誰能想到會真的動手了。
“君海,你瘋了嗎,綁架我們,王室和政府都不會善罷甘休的。”米瑞企圖掙扎,卻換來對更加野蠻的對待。
尤其是帶著迷藥的手帕已經捂到了嘴邊,陷入昏迷的前一秒鐘,他們還能感受到深深的恐懼。
君海這邊事情辦妥,立刻就給南宮末打了電話,“老爺,事情已經辦妥了。”
得到南宮末的首肯,第五念開始在南宮家開始設計陣法,以防清水武智在半路使壞,不帶著清水優子回家。
第五念在門口的屏障之中設下幻陣,平常的普通人必定是不會有任何的感覺,除非靈魂不穩的人,有可能會想起一些曾經遺忘的事情,到底能夠恢復多少,就不在她的把握之中了。
所以她所能做的都算是一個輔助,關鍵在于南宮優優的意志力是否薄弱,容易攻克。
宴會的前一天,來了很多國家的代表,各個都是頂著商人,學者的身份前來,最厲害的是他們竟然還看見了從新坡城來的老熟人,賀坤,身旁還跟著幾個一臉浩然正氣的朋友,一看便知道他們的身份不簡單。
簡單第五念,賀坤可謂是比誰都開心,“我……”
一張嘴第五念就知道他想要說什么,連忙將自己的小手背過身后,隨后攤開了手掌心,靜靜的躺著四神手鏈,“借你一晚上,記得明早還我。”
賀坤沒有想到第五念會這么爽快的就答應了,“真的借給我一晚上?”
第五念伸手便要拿回去,“不相信拉倒,正好青龍還不想聽你情話綿綿呢?”
賀坤手一別,“謝謝你第五小姐,我相信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說到這話時,他眼底隱藏不住的喜悅。
“別把我的青龍掰彎了就好。”許是為了抗議第五念驚世駭俗的想法,賀坤都能感覺到手中的手鏈動了動。
“賀五爺,您認識這位小姐?”來者是偽裝商人的新坡城上將,自知他深愛家中臥病在床的妻子,一向與外面的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沒有想到今日卻看見他與一個女人聊的這么久,不免多了幾分的好奇。
賀坤坦然道,“我的妻子很喜歡第五小姐的手鏈,所以我偶爾會借來給她瞧瞧。”
“以你的財力不可能買不下來吧?”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第五念若不是知道賀坤與孔瑩的過往,很真的就要被騙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