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清水武智的父親是歌舞伎演員,歌舞伎是大和民族的代表作,主要是太過巧合了,讓我不自覺的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被第五念這么一說,君濤覺得清水武智實在是太可疑了。
“我現在就讓人去查。”
此時,他們已經來到了南宮優優的房間,門外有人把守,見到了南宮末微微頷首,“開門。”
兩個人推拉開寬敞的房門,眾人集體走了進去。
一進門就能夠看見冰棺,一直插電持續工作的狀態,第五念眼尖,看見了冰棺里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什么?”
大家加快了腳步,一擁而上。
發現躺在棺材里的南宮優優懷里抱著歌舞伎娃娃,正是行李箱最下面的歌舞伎娃娃。
南宮末擰眉,“怎么可能,冰棺的鑰匙一直放在我這里,走的時候我確認鎖好了冰棺,這個東西是怎么進去的?”
剛剛還在談論歌舞伎娃娃,現在這個娃娃就詭異的進入冰棺,還是被南宮優優抱在懷里,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打開冰棺,我看看。”
南宮末從兜里掏出了鑰匙,開鎖的手一直在哆嗦。
第五念心急的槍下了鑰匙,插進鎖眼里,扭動鑰匙,只聽啪嗒一聲,內置的鎖芯就開了。
眾人將冰棺的蓋子挪開了半分,第五念看了一眼被南宮優優抱在懷中的歌舞伎娃娃,烏黑的頭發就像是真人的,她穿著日式很有特色的和服,漆黑空洞的眼眸如死水一般,不知為何,再見到歌舞伎娃娃,她竟覺得與南宮優優出奇的相似。
君濤動手便要拿走歌舞伎娃娃,“別動。”他不由得看向第五念,眼神之中透著幾分的不解。
第五念伸手,輕輕的拉扯著娃娃,發現娃娃竟然與南宮優優的身體相連。
或許是因為拉扯,歌舞伎娃娃臉上多了一絲的表情。
在場之人無不驚駭,有些膽小的后退了兩步,南宮末怒聲呵斥,“我讓你門守著,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守衛的人面面相覷,他們也不知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有一丁點的聲音,關鍵是冰棺還上鎖了,這個娃娃到底是怎么跑進冰棺內,他們也不知道。
第五念再次拉扯著娃娃,她臉上又多了一絲的表情,有點難受。
“去給我拿黃紙,朱砂來。”
不過幾分鐘,君濤就帶著各種工具回來,看來是之前早就準備好的。
第五念手執毛筆,點了點幾筆朱砂,匯聚了靈力,筆尖落在黃紙上,散發著金光,畫著他們也看不懂的符文。
在場之人無不驚愕,死死的盯著畫符文的第五念,可能也想弄明白,這金光畫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至此,南宮末算是打從心底里相信第五念的本事。
“等一會兒,不管你們看見了什么都不要動。”
將符咒畫好了以后,用食指中指夾著,揮動著手臂,結出了一道繁瑣的手印,紅唇微動,念著他們也聽不懂的咒語,將符咒貼在了南宮優優的額頭上。
符咒上的朱砂畫符一閃,南宮優優懷里的娃娃發出了嘶聲裂肺的聲音。
南宮末一頓,神情有點慌,“是優優的聲音。”
第五念再次加持了符咒的威力,歌舞伎娃娃掙扎的更兇了,身子都扭曲在了一起。
聽得南宮末心更疼了,伸手便要推開第五念,好在君濤拉住了他,“老爺,你再等等。”
第五念咬破了自己的舌尖血,直接噴在了歌舞伎娃娃身上,發出了噼里啪啦的聲音,有點像是被硫酸腐蝕的聲音。
歌舞伎娃娃徹底的從南宮優優身上脫落下來,滾落在了冰棺的空隙里。第五念抓起了娃娃,只見她身體散著一團團的黑霧,她果斷的扯開了歌舞伎的衣服,上面刻著南宮優優的生辰八字。“對方真是好狠毒的心思!”
“第五小姐,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