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識過梵卓氣勢磅礴的城堡,如今再看眼前的這座歐式風的城堡,也不覺多有多么的震撼。
進了城堡,第五念長長地吁了一口氣,有空調的地方才是天堂。跟著君濤七拐八拐的走進了一間的會客室。
他恭敬的敲了敲門,“老爺,夫人,第五小姐請來了。”
“帶她進來吧!”
在門外站崗的兩個黑衣人拉開了雙扇的大門,君濤打頭陣,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是一間很大的會客室,足以能夠容納幾十個人見面也不嫌擁擠。
地毯是深色調,沙發茶幾擺的很講究。
沙發的主位坐了一男一女,年歲大約五十歲上下,男人蒼老了不少,有許多白頭發,女的保養還算不錯,但是精神面容不算太好,有著很嚴重的黑眼圈,兩眼哭的通紅。
看見第五念進來的那一刻,女人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男人比女人更加沉穩,又拉著她的手坐了回來,“別激動。”
“嗯!”
君濤將人帶到,為第五念介紹了一番,“這是我們老爺和夫人,是他們有事情需要你的幫助,具體的情況他們會和你說清楚,我就先出去了。”恭敬的朝著他們二人頷首,安靜的退出了房間。
“這么冒昧的請你來,真的很抱歉。”
“的確挺冒昧的,我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第五念也沒客氣,畢竟這樣邀請的方式很沒有禮貌。
對面的男人微微瞇起了狹長的眼睛,某光中泛著一絲精銳,“我們也是形勢所逼,有不得已的情況不能離開這里,本想盛情邀請,但是第五小姐好像不太喜歡這樣的方式。”
“面對一個陌生人的上門服務,你覺得我應該答應是嗎?”
南宮末愣了三秒鐘,沒有想到第五念處在如此劣勢的形勢下,還能得理不饒人。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這么對她說話。
郝如月拉了拉丈夫的衣袖,以眼神示意他不要得罪了貴客,畢竟他們是有求于人的那一方。南宮末抿了抿唇,卻是什么都沒有說。
“第五小姐,你好,用如此冒昧的方式請你來,是我們的錯,可是我們真的有難言之隱,但是我們又有很急很急的事情,必須盡快見到你。對了,我還沒告訴你我們的名字,我老公南宮末,泰雅國的商人,我的名字叫郝如月。”
她睡一覺的功夫,都來到泰雅國了。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面對郝如月誠懇的態度,第五念肯定是比較容易接受的。
“不知二位找我來有什么事兒?”
“是有關我們的女兒,南宮優優。”
“你說,我聽著。”
南宮優優,今年二十歲,身為泰雅國首富的女兒,與公主相差無疑。
是一個活潑開朗的孩子,從小品學兼優,就沒讓父母操心過。
就讀泰雅大學,因為大一的學業不是很繁忙,期末考試結束以后,南宮優優就和幾個同學去旅行了。
噩耗就在這個時候發生了,因為各種原因,約好的同學并沒有一起前行,反倒是南宮優優先到酒店報道的。
與其他人約好的前一晚上,看似很平常,誰知她卻在自己的房間里離奇的失蹤了。
“失蹤?”
“是的,還保留著當時的監控,你可以看一看。”
投影里顯示了當天酒店的走廊,時間是下午六點半左右,南宮優優是一個很清爽的女孩子,穿著打扮也很隨意,就像是鄰家小妹妹一樣。
“這個時候,她從房間里走出來是去餐廳吃飯,我們也派人問過服務員了,她的確是在餐廳用餐以后才離開的。”
時間大概一個小時以后,南宮優優挎著小包回來,不知和誰在講電話,笑的很是好看。也不知道說了什么,她不住的點頭說著話,然后刷卡進入房間。
“這個時候她進入房間以后,就再也沒有出來過。翌日與她約好的同學都到了,然后打她的打電話沒人接,大家以為她可能是有事兒,所以誰也沒在意,一直到她整整失蹤了三天以后,那些同學才覺得不對勁,聯系酒店打開房門,除了優優的行李,什么都沒有。”
郝如月捂著臉,又哭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