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念先行一步,和閔御塵換了一件衣服,然后又急匆匆的趕回韓家了,正好與回來的韓之寒打了個照面。
金果兒從韓之寒的車子飆到了軍區大院以后,整個人就不好了。
尤其是看著外面站崗的小兵還朝著韓之寒敬禮,她就有點膽怯了,“你家住在這里嗎?”
韓之寒沒空搭理她,他只想馬上回家,甚至想好了第五念若是一頭扎進了被窩,就算是再和嗎,閔御塵打一架,也要把那個女人拖到韓家。
“你不說,我就先來一個自我介紹,我的名字叫金果兒,今年25歲,人家都說女人不能本命年結婚,我偏偏不信,現在好了,我變成了全世界的笑話,不過幸好有你,要不然我今天還有可能會更丟人。”
韓之寒不為所動,金果兒又開始說話了,“那個女鬼是你的妹妹嗎,我沒有想過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鬼,你妹妹是想拉我做替死鬼嗎?”
在他的心中,就算是韓瀟媛做錯了事情,也是最好的妹妹,但是又無法反駁金果兒的話,所以只能黑著臉說道,“你太吵了。”
“不過,你放心,我不怪她。”
韓之寒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可能他也沒有想過她會說出這樣的話,內心起了一絲漣漪,說不清心里什么感受。
“沒有今天的這場鬧劇,我的婚姻肯定充滿了悲劇。所以及時回頭,對于我來說是一件好事兒。”
“閉嘴!”
金果兒也不敢再嘮叨了,得罪眼前這位爺可不是一個明智之舉。
車子在韓家的門前停下,兩人雙雙下車,正好遇見了換好衣服的第五念。
第五念朝著金果兒點點頭,態度算是比較友好,金果兒十分熱情的揮手打招呼,“你好美女。”
朝著韓之寒伸出手,“五彩石給我。”
韓之寒連忙將手心里握緊的五彩石遞給了第五念,“需要我怎么做?”
第五念一本正經的說道,“帶你的未婚妻去換件保暖的衣服,然后靜靜的坐著,別給我添亂。”
未婚妻這個稱呼讓韓之寒和金果兒都愣了一下,好歹是個女孩子,金果兒沒有韓之寒那么臉皮厚,所以漲紅著臉,尷尬的笑了兩聲。
落月和朝陽一早就來韓家了,因為第五念之前打過招呼,所以也不必解釋那么多,在韓母的引領下,將他們帶到了韓瀟媛的房間。
兩人在房間里布置陣法,韓家其他人坐在大廳里守著,氣氛一時間變得緊張了起來。
韓夢媛不敢出門,所以一直躲在房間里,倒是韓家老二兩口子坐在角落里,一直承受著大哥大嫂的怒視。
直到韓之寒幾人進了家門,兩人一同沖了過去,“之寒,怎么樣,你妹妹呢?”
“勿念,你先上去幫落月和朝陽,我馬上就上來。”
韓之寒因為在海里游了一圈,所以現在全身都濕透了,輕拍著媽媽的肩膀,“放心吧,媛媛回來了,你別擔心,她沒做錯事兒。”
韓母忍不住啜泣了起來,“孩子,我苦命的孩子啊!”
第五念朝著韓爺爺點了個頭,就上樓了,閔御塵跟在身后,被她直接攔了下來,“我不確定你會不會讓凈化氣場紊亂,所以暫時別上來。在下面等我。”
閔御塵頷首,“好,有事兒你喊我。”
第五念點點頭就上樓了,韓爺爺和韓父注意到了金果兒這個人,“之寒,這位小姐是誰?”主要是她還穿著婚紗,有點太顯眼了,想不注意都難。
韓之寒淡淡的看了一眼金果兒,并未解釋對方的身份,“我先上樓換衣服。”
獨留金果兒一個人就尷尬了,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韓母看向金果兒,連忙擦擦眼淚,“孩子,你是我們家之寒的朋友嗎?”
金果兒投給閔御塵一個求助的目光,“你盡情發揮,這位是韓之寒的媽媽,爸爸,爺爺,還有二叔二嬸。”
金果兒深吸了一口氣,憑借著自己胡說八道的本事開始講述自己的身世,那場鬧劇一般的婚禮,重點的標注了自己被韓瀟媛拉下甲板這件事兒,然后輕描淡寫了自己并不怨韓瀟媛,反而很感激自己在最狼狽,最絕望的時候遇見韓之寒,挽回了自己僅有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