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以蘿將方才的事情粗略的說了一遍,心急如焚的說道,“族長,你的人死了,菩提樹精擄走了意墨,快,快救救他!”在這個時候,她不知道該怎么辦,即使是腦袋亂哄哄的,她也不想把這件事情告訴念念,她怕,她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但是念念做不到。
魯甜甜雖然聽得亂糟糟的,但是多少弄明白了,第五念的兒子丟了,還是被自家仙主弄丟的,想起第五念那個火爆個性,就連她都有點頭疼了。
充滿現代化的社會,她以為那些妖物精怪很少混跡于都市,這些日子以來,通過她的觀察,第五念在天師這個行業里也算是小有名氣,就連道上的那些鬼怪也是懼怕這樣的人物,如今敢明目張膽的抓走了第五念的兒子,可見背后一定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直覺告訴魯甜甜,“第五念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不是不可能的,她的脾氣太火爆了,無意中得罪一些妖魔精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兒。
“難道是旱魃?”能有如此本事的人除了旱魃,還能有誰?
魯甜甜臉色一變,“她不是被第五念鎮壓在不周山嗎?”
“出來了!”
魯甜甜抬眼看向第五絕,上一次見過的少年,如今氣息又完全的不一樣,更加成熟穩重,甚至還多了幾分她也看不懂的死氣,“封印松動,她已經再次現世了,就在魯氏神脈隱世的時候發生的。”
如果真的是旱魃搶走了意墨,第五絕同樣認為,這件事情姐姐不知道會比較好一點。
方以蘿強壓住自己即將崩潰的情緒,保持自己的淡定,“族長,有沒有什么好辦法找到意墨?”她的聲音跟著身體一起顫抖,實在太害怕了。
第五絕上前,不顧及魯甜甜是否看著,抱緊她,在她耳邊小聲的說道,“別怕,我就在這里。”
魯甜甜沉思片刻,“有。”
她心中一喜,緊緊的抓著她的衣服,“是什么?”
“用意墨媽媽的血做指引,仙家之術可帶領你們找到意墨,所以第五念必須出現!”
方以蘿緩緩的合上了眼睛,第五念哪里是意墨的媽媽,她才是意墨的媽媽,意墨的親生母親。
就是為了躲避神奈山的一切,她寧愿將兒子送到念念名下,可是努力了這么多年,紙還是沒法子包住火,她終究是無法給予意墨一個平凡的童年。
“族長,意墨是我的孩子,不是念念的。”她不知道說出這句話需要耗費多大的力氣,已經不是身體上發抖,她感覺自己的頭發絲都要站起來了。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意墨的出現對于神奈山意味著什么?
魯甜甜震驚的站起了身子,美麗的容顏上閃過不可思議的光彩,扣著她肩膀的雙手都在極力的顫抖,“你說什么,再說一遍,意墨是誰的孩子?”
第五絕擰眉,臉色的線條變得更加的冷硬。
果然如方以蘿所說,魯氏神脈非常重視血脈問題。
“意墨是我的孩子,不是念念的。所以族長你救救他!”
魯甜甜異常的激動,“救,自然得救,這是我們魯氏神脈近千百年誕生的第二個孩子,是我們的希望。”轉念一想,詢問道,“孩子的爸爸是誰?”
方以蘿抿了抿唇,卻是不想提及孩子爸爸是誰。
起初魯甜甜是懷疑第五絕的,可是見他面孔稚嫩,那個孩子也有四五歲了,應該不是第五絕的。
所以,她理所應當的以為,仙主懷了別人的孩子,后來才和眼前這個少年相愛的。
在仙界與這個雙修煉,與這個生孩子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兒。
所以魯甜甜不在乎意墨是不是第五絕的孩子,她只在乎意墨是仙主的孩子就好,“仙主,擠一點你的血,到時有了你的血做指引,很快就會找到我們神奈山的繼承人。”
當然,她不知道第五絕是小閻王的前提下,都是如此的激動。
若是魯甜甜知道第五意墨的父親來自地府,母親出自仙門,恐怕也無法保持自己的淡定。
她這一生都在為魯氏神脈做打算,關心著榮辱興衰,如果當年她沒有意氣用事,玉簪也不會死,魯氏神脈是因為她敗落的,這些年的心結將她綁得死死的。
如今意墨這樣的少主肯一心一意為魯氏神脈做打算的繼承人,就算是死了,她也算是對得起魯氏這一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