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把小刀劃開了他的手指,鮮血順著紅線緩緩的流淌著,只見那條紅線泛著詭譎的光。
第五念看向花彼岸,“捏住泥人的手指頭。”
花彼岸臉上出現了很怪異的表情,“怎么了?”
“老大,這個泥人的手指頭未免也太柔軟了,就像是我們人的皮膚一樣。”關鍵他外表看起來就像是個泥土做的陶俑。
“老公,按住她,我去看看。”
“你小心一點。”
第五念從地上站了起來,然后直奔泥人而去,伸手去捏泥人的手,她卻是奇跡般的感覺到對方有所抗拒。
站的一本正經的泥人任由第五念捏著手指頭,還真像是人類的柔軟度,隨后她又伸手摸了摸其他的地方,發現這個泥人僅僅只是外表看起來像泥人,但是身子的柔軟程度和人類差不多,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遇見這么奇怪的事情。
花彼岸注意到他們老大的手不規矩的游走在泥人的身上,就差把人家的小老二都給摸了,不由得小聲提醒道,“老大,你老公還在這里,好歹你也矜持一點行不行?”
第五念愣了一下,隨后瞪了一眼花彼岸,“別胡說八道。”
她抬眸看向泥人的眼眸,隋瀛那一魂略顯掙扎。
鮮血侵入了紅線差不多一半的距離,隋瀛的一魂仿佛是被什么抽走掉了,蹭的一下子就從泥人的眼睛里消失了。
第五念連忙喊道,“老公,馬上扯下墨斗線。”
好似能夠感受到自家媳婦兒心里所想的,幾乎是話落下的瞬間,閔御塵就扯下了隋瀛手指頭上的墨斗線。
被扯下墨斗線的那瞬間,隋瀛感覺有什么在撞擊著自己的靈魂,撞的他胸口窩都生疼。
始終保持軍姿的兩個男人親眼所見,一道隱隱約約的白色影子順著紅色的墨斗線竄入了隋瀛的身體里,這對于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太匪夷所思了。
“好了,沒事兒了。”
得到第五念的這句話,強壓著隋瀛的幾個人也像是泄了氣似的,幾乎是集體的癱軟在地上,掙扎許久的隋瀛也沒力氣爬起來。
宋陽長吁一口氣,動腳踹了踹隋瀛,“平常也不見你怎么鍛煉,沒有想到你這個臭小子還挺有力氣的。”
“滾蛋,你們他娘的七個對付我一個,從小接受著信封科學的你們,竟然聽命一個神棍。”
宋陽想要替大嫂解釋,可是卻不知道從何開始,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該怎么說這些事兒。
實在是太替他們大嫂不值得了,看了一眼第五念那副無所謂的表情,頓時心里暗罵了自己,真是皇帝不急,能急死個太監。
第五念囑咐他們,“從現在開始,千萬不要與泥人對視,我可沒有那么多的力氣去救你們。”
“誰用你救了,我要稟報上級,你這個女人聚眾搞封建迷信。”
閔御塵悠悠然然的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泥土,淡漠的說道,“你的舉報不作數,沒人證,沒證據。”
“誰用你……”驀地想到,他們兩個人雖然都是團長,可是軍銜不同,認真算起來,閔御塵還真的是他的上級。隋瀛氣的一張臉都快漲成了豬肝色。
這還是隋瀛第一次嘗試了一回,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窘迫。
第五念尋找能夠打開洞口大門的機關,摸索著四周。
花彼岸方才精神高度緊張了一把,所以現在一放松下來,有點虛脫的感覺。伸手招呼著第五念,“老大,你都快把墻壁摸禿嚕皮了,我敢說機關肯定不在墻壁上。”
“不在這里,那在哪里?”
“我上哪里知道,總不可能在泥人的身上吧?”
第五念眼底閃過一道絢麗的亮光,“為什么不可能?”她連忙伸手招呼著閔御塵,笑的一臉和藹可親,“來,老公,你過來,這個泥人我渾身上下都摸了,就剩下一個地方沒摸了,你快過來摸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