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來吧!”第五念再次伸手揮動著徘徊在自己頭上方的血霧,裊裊青煙的樣子飄向了某一處,閔御塵跟上去,其余的幾個人也跟去了。
付桓沒有遇見閔御塵之前,也算是一把硬骨頭,經歷過十公里負重,各項變態的體能訓練,外加餓肚子以后,人也變得乖巧了不少。
哪怕是面對這樣的情況,也能做到和宋陽,喬摯亞一樣心平氣和,你說去哪里,咱們就去哪里,反正出來都出來了,就當做是遛彎兒了。
但是其他人與他們想的可不同,部隊是一個紀律嚴明的地方,身為一團之長怎么能如草率。
他雖然不怎么了解閔御塵,但是卻十分篤定他不該是這樣的人。
隋瀛沖到了閔御塵的身邊,“閔團長,我們是來這里有重要的事情,可不是看著你陪著你媳婦兒遛彎兒的。”關鍵是這個荒山野嶺,第五念和一個男人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他的眼里,怎么看都有點不正常。
“遛彎兒?”她跑到這種地方遛彎兒,真虧他能夠想得出來,第五念不雅的翻了一個超級大白眼,“那你們實在是太礙眼了,還是別打擾我們夫妻遛彎兒了。”
隋瀛根本不想與第五念有任何的交流,目光直視閔御塵,嚴肅的說道,“我想閔團長總該給我一個理由吧!”
第五念也懶得與隋瀛多廢話,“老公,你解決你的人,若是耽誤了我的事情,咱們最好還是分開行動。”她不想最后因為幾個唯物主義者壞了大事,畢竟一步錯,很有可能小命就沒有了。
像他們這樣的職業,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是不會有人相信的,以前年紀小,不懂事的時候,還真就拉著別人解釋,希望對方能夠相信自己,但是沒一個人都把她當做白癡一樣,久而久之,也就懶得去解釋了。
花彼岸拎著包,很是同情的看了一眼隋瀛,“你完蛋了!”竟然得罪了他們無所不能的老大,他對女人的了解,表面上不說什么,心里已經開始扎小人了,尤其是他們老大這樣的女人,肯定是很小心眼。
“食人花,我們先走。”
花彼岸連忙堆砌了諂媚的笑臉,“好嘞,老大,你渴不渴啊?”
“不渴。”
“那你餓不餓?”
“不餓。”
“那你??”
“你到底想說什么?”
“我就是想安慰安慰你,千萬別在意那些人說的話。”
“哦,那你想多了,我不在意。”
見第五念的神情也不像是作假,花彼岸漸漸的松了一口氣,真是一個心大的女人,難為他剛剛還替她小擔心了一把。
待第五念稍稍走遠一點,閔御塵看向了隋瀛,淡淡的說道,“我知道你肯定有很多疑問,來之前我便與你說好,無條件聽從我的指揮,如果你,還有你帶來的人都做不到的話,那么任務現在就可以終止了,你們可以回去了。”
隋瀛驀然瞪圓了眼睛,“憑什么?”
“憑我是這項任務的負責人,而你只不過是來合作的人。”
“你??”自從閔御塵來了部隊以后,他就每每的感覺自己的血壓升高了不少,一度懷疑自己年紀輕輕就會得了腦梗這樣的病。“閔團長,我要一個解釋不過分吧?”
“有鬼,小心!”
隋瀛錯愕的看向了閔御塵,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你說什,什么?”
“我不希望因為你的原因,害死人,如果想要完成此次任務,約束好你自己。其余的人,全部跟我走。”
閔御塵大步離開,朝著第五念的方向追去。
唯獨留下隋瀛一臉懵逼的站在樹林中,久久的回不過神來。
喬摯亞走到隋瀛的身側,輕拍了他的肩膀,“有些事兒就算是說了,你們也不信。”
“喬摯亞,我看你們全都瘋了。”
“我也希望是我瘋了。”喬摯亞苦笑。“若是不能服從命令,那么就帶著你的人撤離,別留在這里,太危險了。”人好對付,鬼可??沒那么容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