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這一幕,元隆大師突然激動的指著幻象,“是,這里我去過,之前曲風走了以后,我就暈倒了,然后感覺自己暈暈乎乎的飄進了一個泥人里,時不時的能夠感受到漫天大火快要將我吞沒了。”
他到現在還記得那個生不如死的滋味兒,疼的他幾度以為自己就會這樣死掉的。
這個片段重復了幾次之后,那些死命掙扎的靈魂就像是被鑲嵌在泥人里似的,再也逃不掉。
第五念還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情況,和燒制陶瓷沒有什么區別。
總之在場的人看過之后,已經是嚇得一身冷汗了,后怕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竄出了陣陣的涼氣,“老,老大,這到底死什么邪術?”
第五念擰著眉頭,伸出素白的纖纖細手,揮動彌漫在空中的血霧,只見血霧朝著某一處飄散去,第五念看了一眼散去的方向,回眸看向花彼岸,“帶上東西,跟上我。”
花彼岸錯愕,“去哪兒啊?”
“廢話真多。”說罷,第五念掉頭就追了出去,干練的馬尾甩出了一個弧度,看在花彼岸的眼里,第五念整個人神采飛揚,充滿了希望的光彩,好似這件事情并沒有多難解決。
他若是現在就知道危險重重,甚至差點就搭上了自己一條小命,肯定不會這么主動的沖上前去。一定會三思而后行,保住自己的小命才是當務之急的事情。
元隆也跟著站起了身子,“花家小子,你們一定要多加小心。”
花彼岸此時正感慨老大做什么事兒都想著自己,屁顛屁顛的跑去拿工具箱,一路小跑的追了出去,“放心吧,有我在,我們老大肯定什么事兒也沒有。”
回到部隊,閔御塵就立刻召集了其他人手,親自帶隊前往,決定此次將搶劫團伙一舉攻破。
此次出任務的人員有宋陽,喬摯亞,付桓,還有三個人是來到西南軍區后才認識的,作為閔御塵的重點培養對象,隋瀛在喬摯亞調配人手的時候,得到了風聲,所以強行插進來一腳,此項任務,他必須要參加。
所以,閔御塵還沒有回來的時候,就與喬摯亞斗智斗勇。
他知道上級指派了閔御塵而來,是為了一個神秘的任務,雖然他并不知道是什么,但是這樣的任務怎么只能讓閔御塵參加,卻把他落下。
自從閔御塵來了之后,他因為自家老爺子,閔御塵因為他的老師,很自然的形成了對立的局面,尤其是自己心儀已久的郭珍雅也對他抱有一定的好感,這令隋瀛總是在無形之中與閔御塵暗自較量。
猶如當初的韓之寒,閔御塵做什么,他也要做什么,閔御塵有什么,他也要有什么?
“閔御塵,我要和你一起去。”
閔御塵從喬摯亞的手中抽出之前就調查好的資料,一邊看一邊問道,“告訴我,你想去的理由。”
“告訴我,你不想帶我去的理由。”
“做事沖動,往往行動快過你的思考能力,你認為我為什么要帶你去?”
“我爸說,哪怕你是陸上將的徒弟,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跟在你身邊,總能學習到我不足之處,更何況你的隊伍缺少一個好的突擊手。”
以前,閔御塵的隊伍里還真有一個突擊手,那就是洛河,可是自從調到m市,他所能帶走的人手實在是太少了,來到這邊時間短暫,又不能馬上培養一個突擊手。
突擊手通常都是死亡風險最高的一個,畢竟他們是戰斗的先鋒。
有人曾說過,一個團隊里可以沒有狙擊手,但是絕度不能沒有突擊手,可見突擊手相當一個隊伍的靈魂任務。
來到西南軍區,令他十分震驚的是,隋首長竟然會讓自己的兒子選擇這么危險的職業。
“準許你再帶兩個人,去了之后,一切命令聽指揮,若是你們其中一人有不服從,任務馬上取消,我們從此以后,永不合作。”
隋瀛的目光閃了閃,他沒有想到閔御塵會這么痛快的答應了自己。
關鍵是他用了合作一詞,聽到這話,產生了說不出的舒適感。
“好。”
所有人加在一起,就是一個十人的小分隊,各個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每個人的軍功章都快要掛滿自己的軍裝了,任何一個拿出來,夸張一點說,以一敵百都不成問題。
全副武裝,在喬摯亞的指引下,他們朝著目的地浩浩蕩蕩的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