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你,你信嗎?”
面對第五念挑釁的眼神,曲風這個時候怎么可能會承認,但是說出口的話免不了要氣虛,“自然是不信。”
第五念也不再和他廢話,反而是憂心忡忡的看向了元隆,“元大師,如果不能找到已死簿的主人,恐怕經手的人全部都會有危險。”
元愿臉色一白,關切的看了一眼面色始終無精打采的元隆,心中已經認定第五念的話,不由得緊張的追問,“第五大師,你可一定要救救我的爸爸。”
第五念故作惋惜的口氣說道,“很抱歉,我可能也幫不上你什么忙?”說罷使了一個眼神給元愿,好在她是一個聰明人,一下子就看懂了。
觸及到還站在角落里沒走的曲風,分明就是一副好事兒的嘴臉,眼神之中隱隱帶著幾分惴惴不安,可想而知就不是關心爸爸,說不定就是關心他自己的情況。
她心神一凜,假裝自己沒看見曲風,一心記掛在父親,“第五大師,我不太明白你話中的意思。”
“元小姐,你可聽過一句話,解鈴還須系鈴人,把老祖宗都拿出來賣,讓他們居無定所,那些人本身煞氣就重,活著的人吵擾了死人的安寧,他們自然要來報仇的。”
元愿雖然明白第五念的話語之中多有夸大的成分,可是聽到這樣的話,還是有點驚心動魄的,不安的咽了咽口水,“第五大師,我們該怎么辦才好?”
“有我在,你們大可放心,現在已死簿在你們的手上,只要我好好的將他們超度,再洗掉你父親的身上的晦氣,也就差不多了。”
元愿松了一口氣,“真是太好了,之前那些碰過已死簿的人,他們會有什么樣的下場?”
第五念微微一笑,卻并沒有說話。
“倒霉一陣子?”
“重則喪命,輕則缺胳膊少腿兒的,畢竟是有損陰德的事情,販賣老祖宗,還能輕饒了?”
曲風站在一旁,聽聞此話,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氣,臉上是一片灰白。
第五念抬眸朝著曲風看去,“又不是你干的,有什么可怕的。”
關鍵這事兒還真是他干的,看著第五念揶揄的眼神,他瞬間清醒了不少,不由得聯想到這很有可能就是對方的一個陷阱,就等著自己主動跳進去呢?
如此一想,他便更加堅定自己的想法,“誰害怕了,我就是覺得挺可怕的,怎么就涉及到斷胳膊斷腿兒,還要喪命的地步。”
第五念挑挑眉,“人家死都死了,死后連能夠容納他們的地方都賣了,真正可怕的是人心,反正這事兒與你無關,接下來的事情,外人不方便留在這里。”
曲風氣哄哄的走了,元愿愣了愣,伸手便要阻攔,卻是被第五念拉了回來,“我們還是解決正事兒吧,至于他……我相信用不了幾天,他就會主動找你們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清楚。”
“會嗎?”
“雖然我方才與你做戲成分比較大,但是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并沒有夸大其詞。”
元愿聞言,心頭一顫,“我爸爸他豈不是很危險?”
“是的,情況不太樂觀,元大師的精神面貌好像有點不太好。”
“第五大師,不論花多少錢,求求你救救我爸。”她現在已經后悔將曲風放走了。
“這何家的已死簿必須物歸原主,所以曲風是解決事情的關鍵,我給元大師畫一道辟邪符,這幾日就不要出去亂走。等解決了已死簿再說吧!”
說來也奇怪,第五念忘記了很多人,甚至是很多事情,可是那些吃飯的家伙事兒,她卻是記得一清二楚,剛剛說到辟邪符的時候,她的腦海中就浮現出辟邪符的樣子,輪廓與線條的勾勒,她可以伸手就能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