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動著已死簿,硬是沒有半個鬼敢親自現身,還是閔御塵伸出大手,差點沒直接將已死簿扭成了麻花。
嚇得已死簿里竄出一只女鬼,朝著閔御塵就是磕頭跪拜,“大神,莫要毀了我們安身居所。”
“肯現身了?”
花彼岸湊向了第五念,小聲的問道,“老大,你老公什么來頭?”
第五念小聲的說道,“大有來頭。”
“誰?我要抱大腿。”
“東皇太一的哥哥,牛逼不?”
花彼岸看著第五念仿佛白癡一樣,“老大,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我還貂蟬呢?”他還真沒說假,在游戲里一直用女號活著,見到誰都要喊一聲小哥哥,哄的那群傻帽各個都為他花錢買衣服,買裝備。
只是花彼岸怎么會知道,第五念也沒說謊。
“元大師的魂魄呢?”
“什么元大師?我們也不認識。”
“那你們是如何輾轉來到這里的?”
說到這里,女子的神情有點恨鐵不成鋼,“不孝子孫,連我們這群老祖宗都變賣。”女子娓娓道來,他們本是何家的婦人,奈何死后無法投胎,寄居已死簿內,只等有緣投胎,誰知道等了這么久,他們都沒有辦法投胎。家中子孫不孝,老祖宗能變賣的東西都賣掉了,最后竟然打起了已死簿的主意,他們先是被低價賣到了一個姓曲的年輕人手里,后來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帶到了這里。他們發現自己被困在了這棟別墅內,走不出去。
第五念陷入了沉思之中,好像兩件事情有所關聯,好像與元大師的失蹤又沒有什么關聯?
總覺得這個背后疑團重重,“所以,你們自始至終就沒有見過元大師?”
女子點點頭,“沒有。”指了指花彼岸,然后又用眼角打量了閔御塵,略顯幾分羞澀,“他們二人還是我們這些年見過的為數不多的男人。”
花彼岸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冷顫,搓了搓手臂,已經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姑娘,想來你也是一個有道行的人,你能告訴我們,什么時候才有機會去轉世投胎嗎?”她期盼的眼睛注視著第五念,希望她能給自己一個希望。
人死后不能馬上去投胎,通常都是死的太冤,心中有牽掛才會入不了地府,當然他們也是這樣的狀況,很奇怪的一點,從他們的身上感受不到半點的委屈,甚至是不公平,平淡的好像是一只畜生無害的鬼。
就連第五念都無法解釋這一切,若是真的被洗禮過,他們不可能還留在人間,一定還是有什么原因困住了他們。
暫時也問不出什么事情來,第五念決定等一下進入元大師的夢中一探究竟。
只能暫時將女鬼關在紅木盒子內,閔御塵攙扶著第五念,不顧她的反對,撩起了褲腿,直至露出滿是淤青的膝蓋,已經變成青紫色,腫成了饅頭的大小,“老公,我沒事兒。”
“嗯,腿斷了才算是大事兒?”
第五念竟然無言以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