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個長老笑了好久也沒有停歇下來,大有收不回來的架勢,魯含笑一臉茫然,她說的話有那么好笑嗎?
可是,她說的并不是玩笑話。
“六位長老笑什么,我說的都是實話。”有多真實,真實到恨不得已死明志的地步。
死了便一了百了,若是這事兒被閻絕知道了,肯定不會有她好果子吃,那個男人會讓她生不如死的,之前十二世的記憶太過深刻了,他這磨人的手段,現在想想都覺得不寒而栗。
“仙主,莫要說此等氣話,這座座仙山上的雙修又有幾個是喜歡彼此的,還不是為了早日能夠飛升這樣的大事兒,我們神奈山已經好久沒有仙者飛升上界了,希望你會是我們這幾萬年來的第一人。”
“就算是飛升,也用不著與別人雙修,你們就敢保證清羽能夠帶著我一起飛升。”男女雙修不是普通男女之間歡愛之事,擁有很高修行功夫的人才能修習雙修,雖然她的能力不及清羽上仙,但是這只是一個暫時的問題,誰敢保證她會一路低迷,更重要的一點,在她眼里,搞雙修還不如找閻絕。
但是依照這些老古板,閻絕身為地府敬畏的小閻王,身份早已經是神一樣的存在,這樣的人恐怕能忌諱的人恐怕只有天君了,是他們無法掌握的人。
他們斷然不會將她嫁給地府,生怕奪走了唯一的希望。
魯含笑最怕的是,他們放棄了對自己的期望,寄托于下一代,若是知道意墨和夭夭的存在,無法想象這六個老家伙能夠做出多么可怕的事情。
而她寧愿自己留在神奈山修行,假意配合他們的貪婪,有一日掌握了整個神奈山,讓所有人懼怕于她,看誰還敢打意墨和夭夭的主意?
而這期間,她不希望閻絕插手,只是為了向他證明,即使沒有他的幫助,她也有足夠的能力去做他的妻子,意墨和夭夭的媽媽。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地府一直管理的都是凡間的生死,突然將手伸向了仙界,上位的那個人多有猜忌,還會給小絕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仙主,那清羽上仙是什么人,這仙界里數一數二的仙者,還掌握著五行屬性,你千萬別犯傻,就這么錯過如此難得的機會。”
魯含笑徹底黑臉了,“你們那么喜歡就找他來當這神奈山的仙主,說不定用不上個幾千年就給你們光耀門楣了。”
倏然,六位長老沉默了,他們終于看明白了,自家仙主是真的不高興,而并非是矯情,不好意思。
意識到這一點,最先甩臉子的就是金長老,在她眼里看來,仙主有自己的想法固然是好事兒,但是太過固執,而不聽管教,絕對是一件大事兒。
說不定哪一天,太過有想法的仙主就會擁有自己的實力,將他們這些人給取代了。
“仙主,別亂說話,我們神奈山最講究血緣,與其他一些小家子氣的仙山可不一樣,血統絕對不可混淆。”
沒有覬覦之心,為了神奈山共同的利益而付出努力,若是事不關己,她真的很欽佩這樣的長老,可是偏偏這幾個人盯著自己不放,把她當成一個廣大神奈山的物件,可以延續下一代的機器,就不禁讓人特別的火大。
有很多時候,她寧愿他們像夢之玄的三位長老,有私心,有宏圖大志,有野心,想要取而代之,偏偏這六位長老沒有。
恨不能一心讓她長成他們所希望的樣子,然后躲在人后指手畫腳。
“算了,今天暫且不要提這件事情了,你們若是還想讓我平平安安的回來,就不要再給我添堵了,有什么事情等我回來再說吧!”
六位長老頷首,在他們看來,魯含笑的這番話像是妥協了,既然如此,那就等她回來再說!
“好,還望仙主多加小心。”
魯含笑不禁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在閻絕來之前,隱瞞了過去。
此時,神奈山的仙人已經帶著夢之玄的人上山了,第五念和第五絕落在人后,兩個人安靜的像是沒有任何存在感似的。
當著六位長老的面,她又不能表現出自己的激動。
第五絕抬眸,猶如黑曜石一般的瞳眸隨意的看了一眼四周的景致,目光掃過魯含笑,卻并沒有停留,仿佛不認識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