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難臨頭,你們竟然還為了一己之私竟不顧天下的蒼生,第五禾為,你的先祖不曾告訴過你,將來會有一場浩劫,只有團結一致才能有一線生機,你們干脆鬧翻了。”魯甜甜也懶得搭理第五禾為,直接在井邊設下了一道結界,肉眼可見的金黃色水光流動的罩子,眼眸深處映出了幾分擔憂。
魯含笑詢問,“族長,這口井里到底有什么?”
“仙主有所不知,這就是那冰甲角魔龍的破封之處,若是再晚一點,恐怕里面的冰甲角魔龍就會全部跑到人間作亂。”說到這里,她的目光打量了一眼風長老與邢長老,“我還在的時候,你們老祖宗可沒有你們這么囂張。”
雖然不知神奈山的仙者有多大的能耐,但是被人當眾這么說,邢長老還是忍不住回懟了一句,“這是我們夢之玄的家事,好像與你們神奈山沒有什么關系,勸這位姑娘莫要多管閑事。”說罷,又啐了一口,“現在多年輕的娃子都敢裝老祖宗,也不怕折了你們的壽?”
這話很顯然是對著魯甜甜說的,其中還暗諷了之前的第五念。
當然,邢長老的運氣沒有那么的好,這話被匆匆趕來的第五念聽見了。
“你叫我一聲老祖宗,你看看我會不會折壽?”
聽到熟悉的聲音,第五尊不由得看向了由遠而近的第五念,臉上略顯幾分尷尬,因為之前說過,如果其他三位有什么異動,必定會盡快通知他們,但是他最近并不想見到第五念,所以就沒找她幫忙,但是她現在突然出現在這里,必定是知道了什么?
魯甜甜不由得抬頭朝著遠處一男一女看去,總覺得那個女人有點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
她想不起來不要緊,第五念能想起來她來,說到底距離上次他們見面不過是幾個月以前的事情。
她微微瞇起了美麗的杏仁眼,冷冷的諷刺道,“魯甜甜,你可真能活,都活了差不多上萬歲了!”她可一直都記得,冰甲角魔龍就是這個蠢貨放出來的,如果不是她愚蠢到了家,又怎么會聽信他人讒言,從陣法之中拿出了陰陽困獸圖,讓冰甲角魔龍跑了出來,甚至還害死了魯玉簪。
最主要還有一半原因,魯玉簪當時想救她來著,最后卻是中了韓魅的計謀,卻枉死了。
生來神胎,不說與天地同壽,也不會早早的死掉了。
而她也要付一部分的原因,所以魯玉簪死后,她一直活在了自責之中,見過夜天羽之后,才會想要忍不住的對他好,希望彌補自己的過錯。
她無法原諒自己,也無法原諒魯甜甜。
在她的眼里看來,魯甜甜就是綠茶婊,白蓮花,還是特別欠扁的那種。
“你是?”腦海中靈光一閃,驀地想到了一個人,“你是裔王妃?”轉念一想,裔王妃早就死了,而她也不可能是裔王妃,難道是那個一直纏在玉簪身邊,借用裔王妃身體的女人?“你是那個叫念念的女人?”
“族長,你……你們認識?”魯含笑察覺到氣氛有所不同,所以沒敢稱呼姐姐。
魯甜甜陰沉著一張白皙的小臉,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認識,化成灰我都認識,若不是因為她,我的堂弟也不會死。”
第五念不禁發出陰森森的冷笑,“你怎么不說,你不要臉的想要霸占第五飛揚,企圖破壞他與慕玲瓏之間的感情,最后才導致了這場悲劇,是你害死了玉簪。”
第五絕蹙眉,他父親母親投胎轉世發生的故事還挺曲折離奇的。
看了一眼魯甜甜,這模樣不是他父親喜歡的類型,老閻王屬于受虐型,沒有母親刺激他,根本就找不到人生的樂趣。
“你……”她氣的漲紅了臉,卻是無力反駁,因為第五念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你為什么會在這里?”